第28章(第2/3页)

春纪抬手抚上后脖颈,“我不是怕疼的omega,比那疼的事情经历得多了。所以,严格来说,不疼。”

    说话间,闻春纪已经铺好了床。他用一床爹成长条的被子将弹簧床分成了两半,自己躺在了靠墙的一边,给夏大景指了另一边:“你睡那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行吧?”

    夏大景还想拒绝,但看闻春纪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只好闭嘴,唯唯诺诺地上了床,不敢靠近闻春纪用被子隔出来的楚河汉界,只敢贴着床边睡。

    “闻老师,你真不把我当外人。”

    “嗯。”闻春纪啪一下关掉了屋子里的灯,“我从小就这样,我眼里只有好人坏人。同床共枕而已,又不是真要做什么。没跟你说过吧,大学时候我跟一群人去登山,到了山顶以后一群人挤在一个帐篷里过了一夜,那时候我还是个omega呢,也没人趁机对我做什么。”

    屋子里的火堆在烧完最后一块干柴后灭了,只剩下一堆红色的碳。屋内夹杂着好几种味道,有闻春纪身上的皂角香,有木头燃烧后留下的烟味,有屋外的土腥味,还有一些让他觉得无比熟悉的味道……来自他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股很温柔的味道,像是某种花香,藏在景颐肆衣服的丝丝缕缕里,时不时探出头来戏弄他。

    周身的燥热再加上这股味道的戏弄,夏大景有些烦躁,又不敢大幅度地翻身,生怕吵到同床的闻春纪。

    雨声一直回荡在夏大景的耳边,就连梦里也没有消失。

    和雨声一起追着他进入梦乡的还有赶不走的燥热和花香,在混沌里,花香似乎凝成了一条线带他走向了一个耀眼的光斑。

    光斑背后是一间昏暗的卧室,唯一的光源时一只正在燃烧的香薰蜡烛。模糊的世界里有人一直在大口地喘息,引他来的缕缕花香忽然爆炸般涌现将他整个人包裹,安抚着他的躁动不安。

    有人捧起他的脸,咬他的肩,在他耳边呢语,哭泣。

    是谁呢?

    他不断地擦擦拭着眼睛想去看清,眼前却始终像蒙着一堆薄纱,拨开一层另一层又落下了。

    烦躁,抑制不住的烦躁。

    有人缠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笑,笑声又顷刻间变成了哭骂声,哼唧声甚至还有求饶声,他的周围像是有一群人,又好像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一阵真实的触感将夏大景从混乱的梦里拽了出来,他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屋外的雨声还在继续,屋内的火堆已经没有火光了,可这间屋子变得更加闷热。

    夏大景低下头,见到了闻春纪的脸,而自己的手正很不安分地将闻春纪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

    闻春纪神色淡淡,只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怎么停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

    夏大景左顾右盼,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无比兴奋的某物上边。

    他想,闻春纪失策了。

    摘了腺体的他确实不会有特殊期了,但这个屋子里还有个没摘腺体的人。

    alpha的特殊期不会像omega那样来势汹汹,正因如此,在燥热的夏岛很容易被人忽视,被误认为是暑热带来的烦躁。

    “对……”

    夏大景想跑,闻春纪却忽然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位置,一切发生地太快,夏大景还没反应过来攻守就易势了。

    “闻老师我……”

    “嘘。”闻春纪的气往他鼻尖上吹,“失忆,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好吧,闻老师今天心情好,帮你回忆一下。”

    说罢,omega将手伸向勾丝的裤子。这条裤子没有松紧设计,质量也很迷惑,一拽扣子便飞到了一边,随着拉链也分开,所掩饰的所压抑的一览无余。

    “呦,还是开袋即食。”

    闻春纪轻轻拍着夏大景的脸:“我的错,忘了给你找内裤了,嘿嘿。”

    ……

    大雨下了一夜,天亮时终于停了。

    夏大景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被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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