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不然?”

    “法律意义上我们是配偶,社会意义上我们构成了一个家庭,传统伦理上俗称夫夫。夫夫一体你知道么?江翎,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同时出现在人前,你不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江翎下颌线紧绷。

    他知道。

    但是太超过了。

    季庭礼站直了身体,声音变得有些沉:“江翎,不管你有多抗拒这段婚姻,它都已经成不争的事实了,你要分居可以,但我不允许你的言行举止在婚姻存续期内损害季家的任何利益。”

    江翎皱眉,季庭礼每次说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显得特别古板死脑筋。

    他掀起眼皮不冷不热看季庭礼一眼:“是你要分居。”

    季庭礼一愣,心里暗骂了一声:“哦?看来江总是不想的。”

    “你想多了。”

    “是吗。”季庭礼想起江翎那天儿戏一样答应分居就有些火冒,逼近了几步,弯腰,在江翎耳边有些混蛋地轻声问,“那我怎么还听到江总说要和联姻对象发生关系,还要……生孩子啊?”

    这厮果然听见了。

    江翎吓唬徐明觉时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这会儿从季庭礼嘴里听见这话却完全不一样了,浑身上下轰得一声像是烧着了,他眼瞳微微放大,抬手猛地一推季庭礼。

    “闭嘴。”

    季庭礼戏谑不减,甚至眼里隐隐有了兴味,低头在江翎的小腹上来回扫着。

    “江翎,看不出来,你还能生啊?”

    江翎难以置信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而对面的无耻之徒还笑得很欠打。

    他往前迈了一步,清冷的声音有些凌厉:“你别太无耻。”

    “我无耻?江总收到请帖却不告诉我,置季家于不顾;参宴敬酒,酒杯里却放雪碧。”季庭礼讽笑一声,“对,江总当然是正人君子。”

    被季庭礼戳破酒杯里放雪碧的事,江翎别开眼:“你今晚本来也有其他人的宴要赴,告诉你也没用,不必抓着这个不放。”

    “你告不告诉我,和我有没有空是两码事。”季庭礼有些严肃。

    江翎有些烦躁了,他的确就是不想告诉季庭礼,不想和他同时出现在人前。

    他语气不太好地问:“就算我告诉你,你就一定会来么?”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来。”

    江翎没答,寒冰似的眸子凝着他,在质疑。

    季庭礼到了这个时候才像是真的有些认真了,他看着江翎的眼睛,眉心微微皱起,冷肃道:“江翎,我不会像你一样任性和随心所欲,也不会逃避自己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江翎睫毛轻颤。

    任性?随心所欲?

    江翎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里还有这两个选择。

    至于逃避责任,如果不结婚他本不该有那些麻烦的责任。

    他不理解季庭礼怎么能坦然接受突如其来的一段婚姻,几乎是没有一点反抗和方案,就像是对待一份工作一样的态度。

    看似积极,实际淡漠,偏偏又恪守婚后每一条任务。

    事到如今江翎对这段婚姻的抗拒已然是与日俱增。

    他冷冷地看着说着刺耳的话的季庭礼,一言未发。

    不是同路人,江翎转身就走。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可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却是并着肩的。

    江翎无可奈何。

    他虽不喜欢这种装模作样,但毕竟还没离婚,只要季庭礼不做过分的举动,他不是不能演演戏。

    季庭礼今晚来得有些突然,但言行举止都看起来和江翎十分亲密,先前一些质疑他们关系不和的言论也不攻自破,冲着他们两个人来寒暄结交的更多了。

    季庭礼在这种社交场合和江翎很像,待人的态度都不冷不热,更多的是疏离感。但今天季庭礼发现江翎显然比他还要更“不近人情”一点。

    边台上乐队演奏的爵士乐切换成了浪漫的风格,徐醒知和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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