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到底在干嘛?”(第1/2页)

    贺穗仰躺在书桌上,两条腿被折成m字,膝弯悬空,裙摆堆迭在腰际,洇湿的蕾丝边缘像一只歇在花瓣上的蝶,薄薄一层布料透出底下肉粉色的形状。

    她别过脸,后颈抵着冰凉的桌面,呼吸又短又碎。

    “你……快点。”

    谢玟汀没说话,就站在桌边,微微倾身,视线就这么直直地落在她腿间,目光赤裸又沉,像在打量一件早该拆开的礼物。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映着那双眼黑亮得过分,下颌线绷了一瞬,像是把什么话连同滚烫的呼吸咽了回去。

    贺穗等了大约两分钟,腿根开始发酸,膝盖不自觉往里拢了拢,刚并到一半就被他掌心按开。

    她抬脚踢了踢他的肩,鞋跟擦过衬衫领口,“你到底在干嘛?”

    他锁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边,抬眼冲她笑。那笑有点坏,眼尾微微上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贺穗盯着那部熄了屏的手机,呼吸还没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这一步的。

    一切的开端,始于社团活动前的周五下午。

    这一周是她最讨厌的一个星期。

    一是她被作息颠倒后的身体狠狠报复了,经期量大的惊人。

    二是劳动委员这个倒霉的职位。

    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个职位没人竞选的原因——她每天要承受来自各方的怒火,学生会卫生检查找她,同学因为劳动任务扯皮找她,班主任也找她。

    贺穗的怨气几乎要撞铃了。

    谢玟汀在她又一次眼神杀下,默默地递过接好热水的水杯,“顺手接的。”

    贺穗接过,温度适中的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感觉整个人缓和了不少。

    她咬着杯沿,目光聚焦在黑板上没擦净的函数题上。

    余光里,谢玟汀突然侧过身来,眼神却没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他摊开的书本边缘,语气像随口一问:“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那要不要……我教教你?”他转着笔,笔在指间绕了两圈,啪嗒掉在桌上,像是才想起来又补了一句,“或者你教教我……也行。周六有空吗?”

    “再说吧。”

    她本来还犹豫了一下——毕竟谢玟汀的意思已经明显得就差写在脸上了。

    但等她和戚枳言做完那场化学实验,从实验室出来时已经彻底决定了:她受不了了,她想做爱。

    只是她没想到,谢玟汀还真是约她一起学习。

    原本定在他家附近那家私人咖啡馆,结果临到门口才发现店家因为漏水提前打烊。谢玟汀站在卷帘门前,低头看了眼手机,很自然地提议:“去我家吧,就在后面那条街。”

    贺穗没多想就点了头。

    他家在轩云阁,市中心那片新起的楼盘,整层独户。

    电梯入户,一梯一户,玄关铺着深灰色大理石,换鞋时贺穗扫了一眼客厅——整面落地窗,视野开阔得能把半个城区的天际线收进眼底。

    她愣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脱了鞋,光脚踩在恒温的地板上,心想,这家伙平时穿校服背帆布包,真是藏得够深。

    两人窝在书房里写作业。

    他的房间比想象中乱一些,书桌靠墙,上面摞着几本书和试卷,桌角放着一个宽口玻璃果盘,草莓红艳艳地堆成小山,旁边混着几颗青提和蓝莓,果皮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开始还算正经,各写各的,笔尖沙沙地响,直到一道数学题卡住了两个人。

    “这题选c。”谢玟汀把笔一放,往椅背上一靠,语气笃定。

    “b。”贺穗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得啪啪响,“你用的方法有问题。”

    “我把步骤都写给你看了,你自己非要用野路子,错了不认?”

    “谁错还不一定。”

    “贺穗,你再读一遍题目行不行?”

    “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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