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第3/3页)

许鹤年的腰弓起来,膝盖夹紧。

    手停在小腹最下面,离亵裤的系带只有一指宽。再往下半寸就是那根硬挺的性器顶出来的弧度,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它在跳。

    李润卿的手就搁在那里。她抬起眼,看着许鹤年。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深冬的井水。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唇微抿,下巴端着。只有耳廓最外缘泛了一点极浅的粉,不注意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