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七章(第5/7页)

数!

    孟砚不再往下问了。他靠在车板上,看着路边一片一片向后倒去的田野,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便慢慢地理顺了——金振轩把金诚安排给他,除了照顾起居之外,肯定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心里有了底,脸上不动声色,目光落在远处那一条笔直延伸到天边的官道上,看着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第一站是在齐河县城歇脚过夜,离东昌府约一百二十里,正好是半程。两人到的时候天色将晚,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金振轩和孟淑兰临行前都偷偷给他塞了银子——毕竟穷家富路,更何况孩子头一回独自出门,自然不能委屈了。两人在楼下吃了饭,洗去一天的风尘,换了干净衣裳,孟砚说闷了一路了,晚上出去逛逛。

    齐河县城不大,但因守着官道,街面上倒也热闹。卖糖葫芦的、卖煎饼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边有耍猴戏的围了一圈人,锣声敲得震天响。孟砚和金诚顺着人流走了一段,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口挂着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写着“醉春楼”三个字,门口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倚着门框朝路过的行人招手。

    孟砚站住了脚,望着那扇半掩的门,心里头有些痒。他在房妈妈那儿见过世面,可那是半掩门的私窠子,跟正经的青楼是两回事。门口的姑娘们穿着绸衫、挽着发髻,眉眼间带着笑,比他想象中要体面得多。他站在巷子里犹豫了一会儿,心里有个声音说“进去看看”,又有个声音说“算了”。金诚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便凑过来低声道:“舅爷想进去?不用怕,我跟着爷出入惯了,知道规矩,老鸨子骗不了咱们的。”

    孟砚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出来是办正经事的,事情没办成之前,银子得省着点花。况且。。。”他压低了声音,脸微微红了一下,“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进去少不得会露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这趟济南的事情办妥了,能跟姐夫交差了,到时候再回来——舅爷做主,咱俩一人点一个,犒劳犒劳自己!”

    金诚嘿嘿一笑,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佩服。这小舅爷看着白嫩嫩的不谙世事,倒有几分分寸,知道轻重缓急。他不再劝,两个人便转身出了巷子,在街上又逛了一阵,买了两个新下来的果子,一边啃一边回了客栈。

    客栈的上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里间一张大床靠墙摆着,被褥是新换的,散发着浆洗过的皂角味。金诚主动在外间的榻上铺了铺盖,说“舅爷安心睡里头,小的在外头守着”。孟砚躺在大床上,瞪着帐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金诚。”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外间立刻应了。

    “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帘子掀开,金诚抱着枕头进了里间躺下了,两个年轻人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金诚问起他那晚给辛夷开苞的事,孟砚脸上一热,含糊道:“说不上来。。。两个人都紧张,都没经验,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出味儿就完了。”

    金诚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头一回都这样,多练练就好了。”

    “姐夫也是这么说的!”

    金诚又笑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了一句:“那。。。舅爷今晚想练练吗?”

    孟砚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嘴上却还装糊涂:“怎么练?”

    金诚没有多话,在黑暗里解了自己的裤带,把孟砚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臀上,轻声说了句:“舅爷摸摸看。”

    孟砚的手落在那一处,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气——金诚的臀肉既有女人的白滑细腻,又带着男人特有的结实和弹性,触手温润,像是上好的脂玉裹了一层紧韧的筋腱。他不由得赞了一句:“你这屁股。。。真好!”

    金诚凑到他耳边,带着笑低声道:“爷也这么说的!爷说,我这屁股比三奶奶的还销魂还尽兴呢!”话音未落,他的手也摸到了孟砚的两腿之间,果然是硬的,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像一根烧火棍。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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