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九章(第6/6页)

深浅。金振轩的腰猛地绷紧了,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终于,金振轩腰上猛地向上一拱,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啊了一声,声调压得极低,像是一口气从肺腑深处被人抽了出来。那根硬物在金诚嘴里剧烈地跳了几下,积蓄了数日的浓精没有给任何一个妻妾,此刻一泄如注,全数入了金诚的口中,便宜了他的口腹之欲。

    金诚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含着,等那阵抽搐平复之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再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棱、每一条缝,把最后一丝也舔得干干净净。金振轩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重重砸回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像一条被搁浅后又重新回到水里的鱼。

    金诚嘿嘿一笑,舔了舔嘴角,说了句爷还是这么厉害,便翻过身来躺在他身侧。两个人靠得很紧,肉贴着肉。金诚的指尖从金振轩的胸口轻轻滑落,经过小腹、经过腿根,最后紧紧地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撒手。金振轩忽然侧过身来,一只手环过金诚的腰,将他的身子再拉近了些。然后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缓缓地俯下头去,嘴唇贴上了金诚的嘴唇,深深地、热热地吻了下去。

    金诚愣了一下——平日里伺候爷的时候,淫乐兴起时亲嘴咂舌头是常有的事,但那都是情欲烧起来时候的一时兴起。可此刻金振轩的唇舌是热的、软的,贴上来之后没有立刻挪开,反而越压越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慢而沉的力度,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挽留什么。金诚闭着眼,回应着他,两个人唇齿交缠着,谁也没有先松口,就那么绞着,舌尖绕着舌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的津液和呼吸。

    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