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饕餮第五章(第3/4页)

汤,专治我常年久站落下的血瘀。可那几味药我都认得,都是平日做药膳常用的、温补活血的食材,当归、川芎、红花、雷公藤这些,并没什么不妥啊?连着喝了这些日子,好像也确实松快了一些。。。”

    老神医捻着胡须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道:“你认得的那几味倒确实无妨,只是那一味雷公藤嘛。。。此物味苦辛、性寒,能活血通络不假,少量短用无妨,但日久大量服用便伤肾损阳,慢慢耗竭精血。先是勃起无力、精液稀薄,再是睾丸萎缩、生出精子越来越少,最终定然彻底痿废不举、精竭无子,再无半分逆转可能,终生绝嗣。。。”他顿了顿,“所幸发现得还不算太晚,若再喝上三五个月,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杨万里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此刻才算彻底看清阮珠玉的真面目!这个女人心性偏执、睚眦必报,连亲手抚育她、疼爱她的亲阿爷,都能被她日复一日算计、活活气死,更何况是那日当众折辱过她体面的自己?

    杨万里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墨黑的驴屌,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缩在腿根。想起上次在家中大闹那晚,她在他面前服了软,柔声细语地把他牵回正屋,夜里还主动了一回。他还以为那是她知道错了、转了性,现在才明白——那只是她的第一步棋——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才好把那碗让人断子绝孙的毒汤一碗一碗地喂下去,而自己还在念着她的贤良淑德!

    杨万里喉头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对着老神医深深躬身:“晚辈年过三十,半生劳碌,唯独盼着能有一子延续香火。敢问神医,如今这般状况,还有救治挽回的余地吗?”

    老神医捋着花白胡须,神色审慎凝重,没有给出虚浮的安慰:“老夫可尽力施针用药、固本培元,帮你挽回身体元气,守住根本不废。但你想要恢复往日那般雄壮阳强,已是难如登天。至于子嗣机缘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喽。。。”

    杨万里心底重重一沉,深深一揖,语气坚定:“晚辈恳请先生,全力为我施救。”

    这一刻,往日温和宽厚、事事忍让的杨万里,心底最后一丝柔软与善意,也彻底被碾碎。温柔换不来真心,退让换不来和解。既然她步步紧逼、阴毒到底,那往后,他便也再无半分顾忌。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早早彻底沉黑,巷间冷风阵阵呼啸,穿堂过院,刮得人肌肤发僵。

    红花立在主院卧房门外守着,寒风裹着凉意反复侵袭,她身体冻得微微发颤,瑟瑟发抖。耳听得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床板的吱呀声,肉与肉撞击的闷响,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浪笑声。

    眼看时辰越来越晚,杨万里从医馆归来的时辰将近,红花心底焦急,不敢久拖,只得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压着极低的声音催促:“娘子快些收尾,时辰不早了,郎君怕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屋内原本细碎暧昧的动静骤然一变,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皮肉相撞的闷响骤然提速,短短片刻便抵达极致,随即戛然而止,整间卧房瞬间陷入死寂,再无半分杂音。

    片刻过后,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拉开。一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压着帽檐,低头垂面快步走出,大手匆匆整理着衣襟扣子,神色局促又匆忙。红花见人出来,全程不多问、不多言,领着他穿过后院僻静廊道,直达无人值守的角门,将一袋银钱塞进他手里,抬手轻轻一推,示意他速速离去,全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她关了门赶回屋,阮珠玉正半靠在床沿上,面颊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白胖的脸上透出一层粉润的光,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似的。她慢悠悠地拢着衣襟,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不急不躁,神情餍足。

    红花先蹲下身,往床下的地砖上扫了一眼——果然,有一摊新鲜浓浊的浆液,青砖地上洇了一片,泛着油润的光。她赶紧拿了帕子蹲下去擦,擦干净了把帕子塞进袖中,再直起身,把床上的被褥重新抻平,枕头摆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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