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自弄出去的。

    修车店地面到处堆着杂物,车只能推出去,好不容易出了门,崇秋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律师”。

    “我接个电话。”崇秋对南淮说。

    南淮:“去吧。”

    确认他已经扶稳,崇秋放手,走到一旁接起电话,期间与几个陌生男人擦肩而过,他没注意,那几个人进了修车店,没一会儿又悻悻地走了出来。

    崇秋余光只注意着南淮这边的动静,“什么事?”

    “崇总。”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崇秋心不在焉的“嗯”了声,走到树下,回头看了一眼,见南淮把车停在门口,正在和罗箐的奶奶说话。离得远听不清话的内容,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南淮的正脸,只能看到老人脸上挂着笑,皱纹像花一样绽开。南淮低着头,侧脸浸润一层朦胧金色的光,也在笑,聊得很投机。

    “崇总,您听得到吗?”

    崇秋收回视线,耳边隐约一声车响,他没注意,“听得到,继续。”

    律师:“好的。”

    这通电话依旧是关于崇博文。

    警方已经掌握了他买凶的确凿证据,不日即可提起诉讼。那边也请了个律师,不知从哪里走漏了消息,前几天甚至有新闻头条已经挂上了“崇家疑似内部不和,崇绅原幼子谋害亲兄”的标题,崇秋任其发酵了一会儿,没急着压,热度自始至终在他预料范围内,后来人们尝试扒出更多信息时他才让人撤掉。

    和他的悠闲“假期”相反,崇绅原和吴茵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既要应对警方,又要处理无处不在的八卦新闻,还要面对来自公司内部的压力,他们先前联系的几位股东在这件事后纷纷跟他们撇清关系,崇绅原自己的公司也遭遇了经营危机。

    律师告诉崇秋,崇绅原消失了几天,有狗仔拍到他出现在桉市老宅。

    看来是在崇秋这里碰了壁,转头又回家找老太太去了。

    想要求情?

    崇秋说:“我知道了。”

    “那您看?“

    崇秋:“不用管他,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

    律师:“好的。”

    挂了电话,崇秋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眼前的行道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自下而上是渐变的金黄色,象征着秋。

    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这个季节,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季节。他出生在夏季,父母于春天去世,而即使名字中有一个字重合,也没能让他对秋天产生任何例外的感情。不喜欢也不讨厌,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过都这样平静且一成不变地度过,没什么不同。

    今天也是如此。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准备和南淮一起离开,扫一眼却没发现对方的身影,连那辆车也没了,只有罗箐的奶奶坐在门口。菜择完了,她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起身,崇秋走过去扶着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好,刚才那个人,您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那个小伙子?”婆婆迷茫地问。

    “对。”

    婆婆指向路面,“他不是走了吗?”

    崇秋心里一沉,“走了?”

    “对呀,刚才就走了,骑车走的,他没跟你说?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老人站稳了,崇秋松开手。

    是一起来,但没说会一起走。

    “谢谢。”

    老人摆摆手,“你们俩都是好孩子……”

    他顾不上听一句不客气,立刻冲向路边,可这条路上哪还有南淮的影子?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打电话中听到的车声,原来不是错觉,是南淮。

    他走了?

    忆起上次的经历,崇秋这次看得仔细,街头巷尾,每一家店门口都仔细看过,最后看回路面,秋风卷起落叶,从一个尽头到另一个尽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更没有他想找的那个人。

    他拿出手机,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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