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说:“如果你圈养了一批宠物,想要他们完全听话,彻底服从,那么最先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断绝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崇秋想了想,决定给南淮买一款手机,和他自己的一样,作为礼物送给南淮,就当是答谢糖葫芦,也可以作为他们以后联络的工具。

    可还没等送出去,南淮就突然消失了,而他在毫无头绪地寻找了几天之后,被找事的崇博文及其同伴堵在巷口不慎受伤,失去了有关南淮的所有记忆。

    甚至于没有发现南淮给他留下的信。

    九年前错失的告别,在重逢之后才终于呈现在他眼前。

    崇秋胸膛起伏,呼吸沉重,额角早已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南淮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说:“我以为你早就找到了,没想到它还在这里。”

    “没有。”

    崇秋说:“我不知道。”

    他将纸条放回书里,小心夹好,放回茶几,半跪在地上,转身,伸手一揽,将南淮紧紧拥入怀中。

    “阿淮”

    南淮愣了一下。

    他抱得太紧,南淮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崇秋?”

    崇秋一瞬间有很多话想说,所有的话堵在喉头,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想知道南淮留下这样一幅画跟他告别时是怎样的心情,想知道南淮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崇秋很少有后悔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无比后悔自己当年没有避开崇博文一行人。

    如果他那时没有选择和他们硬拼,或许就不会受伤,不会失去有关南淮的记忆。没有失忆的话,他一定会坚持寻找南淮,人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南淮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离开没多久,很快就能找到。

    找到以后,他可以帮助南淮解决那些麻烦,安排南淮到他的学校上学,他们就能够同吃同住,一起长大。

    他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

    崇秋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忽然将南淮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中唯一一张大床。

    “这是做什么?”南淮手搭在他肩膀,被放到床上时扣住他的后颈,笑眯眯问。

    崇秋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没有说话,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他忽然不想再忍。

    崇秋边吻边解开南淮的衣扣,动作匆忙呼吸急促,在解到最后一颗衣扣时,被南淮一把攥住手腕。

    “崇总,”南淮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中抽出来,“你想?”

    崇秋喉结滚动,视线里只存在南淮一个,每一根神经都疯狂叫嚣着占有。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艰难分出神智点了点头。

    南淮的上衣已经被他扯开,只剩腰间一点堪堪连着,要掉不掉地盖在人鱼线上,大敞的领口间,一根黑色细绳连着碧色玉石贴在锁骨中央,是崇秋亲手为他系上的。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紧实的胸腹,窄而韧的腰。

    崇秋瞳孔愈发幽深。

    但南淮此刻看起来神色却十分清明,丝毫没受影响。他拇指按住崇秋喉结,说:“可是我累了。”

    崇秋埋首于他颈间,用唇摩挲他的脖颈,箭在弦上却只能强行压下,发出挫败的闷哼,“阿淮。”

    “所以,”南淮贴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你自己来?”

    崇秋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南淮朝他眨眨眼,相当无辜的样子。

    崇秋猛地吻上去,片刻后撑起身体,确认似的问:“真的吗?可以吗?”

    南淮的回答则是拽住他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直到两人鼻尖相抵。他说:“如果我说是骗你的呢?”

    贴得太近,崇秋也察觉到南淮体温的变化,两人间的空气变得粘稠,每一寸都染上南淮的气息。

    他垂眸,亲了一下南淮的眼睛,鼻梁的小痣,再是鼻尖,嘴角,喉结,锁骨,最后回到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