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第2/4页)

 “少狼主,早上的锐气呢?躲了我一整天,不敢看我,却敢在这儿……意淫?”

    他的耳尖“腾”地红了,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额角。那些肮脏、下流、不能见光的念头被她轻飘飘地点破,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晾在日光底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好了。”薇洛松开他,自然地坐下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罗柏依旧垂着眼,不敢看她。

    水下的阴影里,那根刚释放过、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又诚实地、不可遏制地抬了头。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在水底悄无声息地颤抖。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冷漠?”少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刻意的委屈,

    少年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痛得发紧,懊悔像海水一样从胸腔里倒灌上来。

    他在水里转过身,面向她,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这样对你。”

    他想请求她的原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什么资格求她原谅呢?

    他一边被对她的爱意烧得日夜难安,一边又被对兰尼斯特的憎恨撕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于是胆怯的逃离。

    薇洛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一线若有若无的湿意。

    “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她柔声问,“史塔克夫人呢?”

    罗柏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他的双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迟疑了一瞬,而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腰。

    “有刺客……行刺昏迷中的布兰。”他的声音低下去,“那晚仓库起火,引走了多数人的注意。

    刺客潜入布兰的房间,当时只有母亲在,幸好夏天(布兰的冰原狼)跑过去咬死了刺客。刺客用的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匕首,那种匕首,普通贵族都拿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就在那晚,布兰醒了。他说……是詹姆·兰尼斯特推他下去的。”

    “我们用心招待远来的贵客,他们却残害我的弟弟,我母亲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觉得传信会被有心之人拦截或泄露,便秘密赶往君临,将事情告诉我父亲,让他小心,还有国王的安危。”

    幸好,史塔克夫人并不打算直接撕破脸。

    都是瑟曦和詹姆造的孽,把两大家族卷进了风暴中心。

    薇洛想维护自己的家族,但面对罗柏此刻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你相信我吗?”

    “相信。”少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着情潮褪去后的水光和方才落泪的痕迹,却在此刻恢复了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少女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水汽在他们之间升腾、缠绕、散去,又再次聚拢。

    “我会还给布兰一个公道,也会治好他的腿。”

    罗柏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他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种香甜的气息,水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可他不敢动,不敢让她发现。

    薇洛当然看穿了。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水面下某个隐约可见的隆起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这可是他自己奉上的权利,掌控他的权利。

    “罗柏,”她低低地唤他,声音慵懒而蛊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少年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他下意识想往后退。

    薇洛掐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定在原地。

    “再躲,我可要生气了。”

    暖雾氤氲,那双宝石蓝眼睛干净又透亮,像是有魔力般,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覆在少女腰侧的手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池边带进水中,落入他再也不想放开的怀里。

    薇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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