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太子抽出玉勢為沈玉「換藥」(第2/4页)

鳞片擦过他的手背。

    「你若是病了,岂不是耽误了伺候父皇。」太子说着将手覆上沉玉的额头,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鬓角。那隻手从额头滑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下頷,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隔着衣袍停在沉玉胸口。沉玉的心跳在他掌心下狂乱地撞着,像一隻被攥住的鸟。

    「心跳得这样快。」太子低声说,手指解开了沉玉衣襟的第一颗盘扣,「本宫得好好检查。」

    「殿下……殿下不要——」沉玉伸手去挡,可手腕立刻被太子攥住,按在头顶。太子的手劲比他预想的大得多,五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他的腕骨,骨头被捏得生疼。

    「别动。」太子的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他单手解开沉玉的衣襟,褪下外袍,再解开里衣,直到那片白皙纤细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玉的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起来,周围残留着被吮吸后的红痕。

    太子低头看着那些痕跡,眼神暗了一瞬。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左侧的乳尖,看着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颤抖变硬,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果真是发了热,身上都烫成这样了。」他说完,手便顺着沉玉的腹部往下滑,解开了他的裤带。

    「殿下——!」沉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可他不敢喊,值房外随时可能有宫人经过。他只能压着嗓子哀求,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求您……奴才身子脏,不配让殿下碰……」

    太子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沉玉两条细白的腿。因为药力的缘故,他的腿根仍在细细地颤抖,肌肉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太子将他的双膝分开,目光落在他的股间,然后停住了。

    玉势的尾端从后穴露出来,只有拇指长的一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青色。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紧绷,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药膏融化的液体还是肠道分泌的津液。那截玉势随着沉玉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个活物嵌在他体内。

    太子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沿着玉势尾端绕了一圈,指尖沾了些湿滑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沉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竟将玉势往里吞了半寸,露在外面的尾端更短了。

    「是……是纪太医的药引……」沉玉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泪水模糊了视线,「要含一个时辰……不能取……殿下求您……」

    「药引?」太子捏住那截尾端,缓缓往外抽。玉势表面沾满了湿亮的液体,那些雕刻的纹路里嵌满了融化的药膏和肠液,抽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沉玉的后穴被撑开的瞬间,空气灌进去的凉意让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可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了一串破碎的呜咽。

    玉势被完全抽出来,噹啷一声落在褥子上,表面湿亮,沾满了浑浊的药液和透明的肠津。没有了玉势的堵塞,沉玉的后穴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肠壁,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

    太子的目光钉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

    「药引既已取出,」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月白长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本宫替你换一味。」

    「不要——!」沉玉挣扎着往后缩,可双腿偏又使不上力。太子一把攥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身下,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

    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药膏残留的那一点湿滑。太子沉腰顶入的时候,沉玉听见自己后穴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阳具比玉势更粗、更热、更硬,撑开肠壁的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沉玉仰起脖颈,嘴张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裂的气音。眼泪从他眼角滚落,滴在枕上。

    「啊……好紧……」太子闭上眼,感受着肠壁绞紧阳具的窒息感,停了一瞬才继续往里推进。他没有萧沉渊那样粗暴,也没有皇帝那样从容,他的节奏带着一种年轻的急躁,像是第一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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