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太子抽出玉勢為沈玉「換藥」(第4/4页)

发生过。

    太子系好腰带,站起身,低头整理袖口。月白长衫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多出来,他站在值房的昏暗中,仍是一副清朗温润的模样,彷彿方才将沉玉按在褥子上操到哭的人不是他。

    「记住,」他弯下腰,用拇指擦去沉玉眼角的泪,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父皇不行,丞相不行,周福安也不行。」他的拇指滑到沉玉唇边,按了按那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若传出去半句,本宫有千百种法子让你比今日更难受。」

    沉玉没有回答。他侧躺在褥子上,浑身脱力,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后穴含着那截冰凉的玉势,里面堵着太子的精液和药膏,胀得发痠。他听见太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值房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