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病榻上的淫弄(第2/3页)


    沉玉认得那根玉势。四年前他第一次被周福安按在净房的长凳上,用的就是这一根。那时候他疼得哭叫求饶,周福安充耳不闻,将那根冰凉的玉石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在他耳边说,哭什么,以后你就会求着我给你这个。

    「自己……放进去。」周福安将玉势塞进沉玉手里。

    沉玉接过去,手指颤得几乎握不住。他微微抬起身子,将玉势抵在自己的后穴口,闭上眼,往里推。玉石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穴口本能地收缩,却被玉势撑开,一截一截地吞进去。

    「慢点……对……就这样。」周福安的声音含糊却平稳,像从前无数个夜晚在净房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他的右手摸到沉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他的会阴处来回摩挲。「你在皇上那儿……也是这样吞的?」

    沉玉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后穴在玉势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肠液,温热的液体沿着玉势淌下来,濡湿了周福安的手指。

    「湿得这么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歪斜的嘴角,涎水又淌了下来。「皇上知不知道……你在老奴这儿……也是这副模样?」

    「别说了。」沉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福安没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碾过沉玉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沉玉的双手撑在周福安的胸口上,指尖蜷缩,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丞相……也这样弄过你?」周福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把你关在相府三个月……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书房里操……操到你把嗓子都叫哑了?」

    沉玉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玉势的节奏摆动了。他咬紧牙关,可鼻息还是洩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周福安太瞭解他的身体了——他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节奏,能让沉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太子……是不是也……」周福安将玉势抽出来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沉玉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人伏在周福安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浑身剧烈地发抖。

    「你以为……我不知道?」周福安的右手按住玉势的尾端,不再抽动,只是稳稳地顶在那个点上,让沉玉的身体自己痉挛着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老奴就在廊下站着。」

    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以为太子的威胁和警告至少还有一层保护色——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可周福安全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你这样的身子……谁见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开始重新抽送,这次快了些,力道也重了些。「皇上捨不得放你走……丞相也捨不得……太子更捨不得……可他们谁能像我这样……把你的身子摸得这么透?」

    沉玉在他手中洩了,脑子里却回忆起在宫中被眾人姦淫的日子。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无论沉玉在谁的身下、被谁操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虽不动神色但像在无声宣告:沉玉,终归还是我的。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软垂的茎身前端淌出来,量不大,却让沉玉浑身脱力,瘫在周福安身上喘气。他的后穴还在痉挛,紧紧咬着那根玉势,肠液混着药汁的残留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福安抽出玉势,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沉玉汗湿的后背,然后指了指几上的药碗。

    「喂我。」

    沉玉撑起身子,手还在抖。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送到周福安嘴边。这一次,周福安张口喝了。

    一匙,两匙,三匙。一碗药见了底。

    沉玉放下药碗,起身穿好裤子。他的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的感觉让他腿软,可他强撑着站稳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託盘,转身往门外走。

    「明日……还来。」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沉玉在门口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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