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周福安走了,可沈玉的身體是忘不(第2/3页)

,透不出一丝日头。他站着,心想:这是最后一碗了。四年了,这个把他从十六岁起就逐步揉碎的人,终于死了。

    可他一点轻松都感觉不到。他只觉着自己的后穴里空荡荡的,像那根拔出去的玉势带走了他身体最后一点温度。廊下的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冷颤,迈步往回走。碗底残留的药渍乾涸成一道浅浅的印子,像他心里那条血淋淋的口子,怎么也洗不净。

    入夜后,沉玉被传入寝宫。他换了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端着託盘进去时,皇帝已经换了寝衣,斜倚在贵妃榻上看摺子,眉宇间没什么情绪。沉玉放下茶盏,躬身退到一旁。

    「过来。」皇帝放下摺子,抬起眼看他。

    沉玉低着头走过去,还未及行礼,就被皇帝扣住手腕,一把拉上了龙床。他整个身子陷进锦被里,没来得及撑起身,后背就贴上了皇帝滚烫的胸膛。寝衣的系带被扯开,灼热的阳物从后面抵进沉玉的股缝,粗长而硬挺。

    「身子怎么这么凉?」皇帝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后,语气寻常得像在问他今日吃了什么。可下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由分说地往里顶,龟头挤开尚带着昨晚调教后软热的穴口,一寸一寸推进深处。

    「啊……!」沉玉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皇帝的进入向来不疾不徐,今日却格外强硬,才进去就将他的臀用力掰开,狠狠一顶,直插到肠壁深处。沉玉跪趴在床上,上半身陷进褥子里,只撅着臀承受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抽送。「陛、陛下……啊、太深了……」

    「深点才好。」皇帝抓着他的腰,将他拖得离自己更近,腰胯发力,次次顶进最里头。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沉玉的后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肠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腿根弄得黏腻一片。「你今日魂不守舍,朕一进来就知道。既然到了这儿,就把那些事都丢出去。」

    话里像有深意,可皇帝不等他应声,又一挺身,龟头重重碾过肠壁内里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沉玉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啊、不行……那里、那里……」

    「就是这里。」皇帝低低重复,动作越发狠戾,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块软肉上。沉玉双腿发软,若不是被皇帝掐着腰,整个人早已瘫进被子里。他的玉茎依然软垂在身前,可铃口已经湿了,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地浮现出很多年前的情景。那时他刚进宫,被周福安叫去净房,颤抖着褪下裤子,任由那双枯瘦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他记得自己当时哭了,求周福安放过他,可周福安只是笑着,说他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人玩的。那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发,银夹、银棒、玉势,后来是萧沉渊,是皇帝,是太子,是纪太医。每一张脸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周福安却永远在暗处,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注视着他被操弄到失神的样子。

    而此刻,这个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沉玉身上的东西却像活物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抽送中愈发清晰。

    沉玉前端剧烈地颤了颤,一道稀薄的浊白射出来,落在身下的锦被上,又断断续续淌下来,打湿了一片。「啊——射、射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停痉挛,后穴狠狠绞住皇帝的阳物。他洩了第一次。

    皇帝低喘一声,被那阵绞紧夹得后脊发麻,挺腰更猛地操了进去,连续十几下都撞在沉玉最受不住的深处。「又去了?朕还没射,你就先洩了。」他俯身咬住沉玉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进被褥里,然后直起上身,抓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让两人正面相交。沉玉双腿大张,韧带被扯得生疼,还没从前一波高潮里缓过神,皇帝的阳物又深深顶了进来。

    「啊、不要……等、等等……」他求救似的攀住皇帝的肩膀,可神智早已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皇帝肩后抓出几道指痕。

    「等不得,是你自己夹得这么紧。」皇帝嗓音里染了情欲,粗热的呼吸全扑在沉玉耳侧。他託着沉玉的臀,将他整个人离床抱在半空,由下往上地顶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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