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领证(第3/5页)


    以至于,还是从原奕迟这个狗东西的身上,才体会到了人性的阴暗面,和独属于上位者的复杂和深沉。

    其实在纽约的那半年。

    原奕迟对待她的方式,又何尝不是沈长海和顾老爷子对待她的那种方式?

    她提出分开后。

    原奕迟也确实没和她动过真格。

    他确实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拿捏得死死的,而她除了像野猫一样炸毛发飙,什么都不会。

    ——

    野村安排的游艇有三间主卧,每间都配有独立的卫浴,装潢考究奢华,空间也很宽敞。

    原奕迟不想让顾意浓在孕初频繁挪动,便打算在飞回京市前,陪她在这里休息一晚。

    晚餐是由一位在函馆定居多年并开了家私房菜馆的中国女性做的,有糖醋小排,青菜炒香菇,还有一道很合她胃口的鸡蛋羹。

    没有按照日式茶碗蒸的做法放蚬贝或虾仁,只是用恰当好处的火候将蛋液蒸熟,并淋上香油和醋汁,和她爸爸常给她做的蛋羹很像。

    吃完晚餐后。

    顾意浓的脑子基本上就停止转动了。

    今天才产生的那个认知,残酷到让她多少有些破防,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青嫩,也有多不成熟,心智甚至跟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简直要被长辈当娇小姐养废了。

    坐游艇主厅看电视节目时。

    她的眼神都有些飘忽发虚,美丽的瞳孔也失去了焦点。

    以至于晚上入睡前,被原奕迟抱进怀里,她都没什么反应。

    就连曲起胳膊,狠狠肘击男人的动作都没做。

    原奕迟从身后搂护着女人。

    他扳起她的肩头,让她纤瘦单薄的背脊贴向他厚实的胸膛。

    和自己的身量比,未婚妻显得如此娇小,不用蜷缩起来,就完全可以陷进他的怀抱,无论是手腕还是如玉藕般的双脚,触感都是那么的软,像没有骨头似的。

    只是抱着她。

    他仿佛就得到了某种疗愈。

    他埋首,嗅着她肩窝的馨香。

    心底无比冷静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在温柔乡里堕落的滋味。

    每天早上六点,不用闹钟叫醒,他就如同精准的机器般,分秒不差地按时起床。

    今晨,到了那个时间,他虽然意识到自己该醒了,但因为怀里还搂着温软馨香的女人,他竟产生了想和她再多躺一会儿的懈怠心思。

    他对自己现在就暴露出的,婚后男人才有的庸俗嗤之以鼻。

    心底甚至涌起了淡淡的烦躁和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但还是将怀中的未婚妻,搂得更紧了些。

    顾意浓突然有些想吐。

    也觉察出原奕迟正像只沉默却危险的狮子般,安静地嗅闻着她发丝的味道,他鼻间溢出的温热气息不时拂过她的耳廓,弄得那里有些痒,下一秒似乎就要扑上来咬她,将她吞吃入腹。

    她娇纵地向后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抱我去卫生间,我又想吐了。”

    白白让狗东西占便宜,这绝无可能。

    既然原弈迟偏得要抱着她睡,她总得给他找点事情做。

    ——

    次日清晨。

    顾意浓乘上原弈迟的私人飞机,从函馆机场启程,前往首都机场。

    男人共有两架私人飞机,现在乘的这架是由波音747改装的,空间比她租借的那辆湾流要大上好几倍,另架则是体积较小的猎鹰。

    从前还在华尔街时,他喜欢乘坐那架猎鹰独自在休息日去寰球各地的国家旅行,倒不是为了游览什么名胜古迹,或是体会风土人情,而是为了逛当地的黑市。

    据顾意浓的哥哥顾砚卿说。

    原弈迟总能通过黑市的一些交易,判断出这些国家潜藏的经济问题,在亲自观察评估后,才能做出最优解的海外投资决策。

    顾砚卿还说,原弈迟大学时是想去帝国理工读数学的,但在他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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