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朝-同居 她敢喊老公(第4/5页)

然一顿,眼神闪烁,“啊?”

    她不觉得,她更不知道。

    原来大户家庭也催生。

    贺景尧冷声说:“食不言寝不语。”

    贺景禹听话,“哦。”

    北城的冬天提前来临了吗?他似乎嗅到了不同的对待。

    温浅月低头吃肉,刚刚贺景尧在帮她解围吗?

    临走前,贺景禹单独和大哥交谈,“奶奶让我给你带话,你是成家的人了,感情不能强求,必须要尽到责任,否则,打断腿后扫地出门。”

    贺景尧掀眸,“奶奶最多训斥几句。”

    知他者大哥也。

    贺景禹意味深长说:“大哥,你主动点,你这样是追不到大嫂的。”

    贺景尧睨他,“婚都结了,我追她干嘛?”

    贺景禹叹口气,“好好好,你不追。”回头有你哭的。

    隔空,他和温浅月告别,“我走了,大嫂,再见。”

    没有贺景禹在中间寻找话题,她和贺景尧无话可聊。

    明明只是一间两居室,仿佛身处空旷的别墅。

    于她而言,这是陌生的环境,温浅月不知能去哪儿,最后去厨房烧水。

    “咣当”,玻璃杯掉在了台面上,碎成无数片。

    温浅月没拿稳,沸水泼到她的手背。

    清脆的声音形成回声,贺景尧闻声赶来,看见惊慌的姑娘。

    温浅月垂下眼睫,“不好意思,水洒了,杯子碎了。”

    好似犯了极大的错,为什么要道歉?贺景尧微拧起眉头,“你有没有事?”

    温浅月提醒他,“地上有水还有碎片。”

    贺景尧只说:“等会我来处理。”

    “用凉水冲。”男人握住她的小臂,放在冷水下持续冲洗。

    厨房空间狭小,开间局促,两个成年人并排站立稍显拥挤,肩擦着肩。

    贺景尧个高腿长,压的层板有点低。

    除却烧伤的灼痛感,还有男人掌心的温度,温浅月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有一股雪松香气钻进鼻息。

    “家里没有烫伤药,我出去买。”

    “没事,一会就好了。”白皙的手背泛起一层红肿,看着并不骇人。

    贺景尧坚持,“药店在门口,很快。”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特意叮嘱,“用凉水冲一个小时。”

    待到温浅月反应过来时,贺景尧已经离开。

    她听他的话,一直用自来水冲洗。

    渐渐的,火辣的刺痛感消失,温浅月抽回手掌,刚离开流水,那股刺痛仍在。

    原来,是被凉水短暂遮盖。

    仅此而已。

    就像大腿上的深色伤痕,不是好了,而是被长裤遮住。

    小时候烫伤的记忆卷土重来,那时妈妈不知道科学的处理方法,用偏方治理。

    此后每每回想,先涌入脑海的不是烫伤多痛,而是妈妈皱起的眉心。

    仿佛烫伤的不是她,是妈妈。

    爸爸却骂她‘金贵’,一点小伤大惊小怪。

    水声哗哗,冲走了热量,冲不走那一声声责骂。

    贺景尧买好药膏归来,过去了15分钟,他说:“要再冲一会。”

    “好。”温浅月过意不去,“您可以忙您的事。”

    贺景尧微微抬眼,“我现在是休假。”

    言外之意,他不忙,没有工作。

    男人站在一旁,静静陪她。

    颀长的身高,更像教导主任,压迫感如悬崖峭壁直直压下。

    窗外的槐树似是被泼了浓墨的绿,树干蜿蜒延伸至天际,树叶好像遮阳的伞。

    阳光从枝叶罅隙落下,晴天也会下璀璨的‘雨’。

    两次烫伤,结果完全不同。

    漫长的冲洗过后。

    温浅月尝试离开水龙头,手几乎不痛,“好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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