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朝-送伞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第4/5页)

,起身,“贺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关上与客厅的隔断门,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无声对视。

    太阳西斜,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们的瞳仁中。

    黑眸对视之间,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短暂沉默后。

    “请说。”

    贺景尧不疾不徐开口,摩挲腕间的手表。

    温屿白锁住他的眸,直截了当说:“我看贺先生似乎没有将婚姻放在心上。”

    贺景尧声线平稳,“何出此言?”

    温屿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落在他的手指,那里没有婚戒,答案一目了然。

    “我就月月一个妹妹,结婚是长辈牵的线,但也是你点头同意的,我理解,相亲没有感情,但责任要承担,不许让她难过,让她受委屈。”

    贺景尧掀眸,正色道:“我答应和她结婚,自然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

    “是吗?”

    一年杳无音信,领了证形同虚设,尽到什么责任了?

    温屿白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能看出来,妹妹不想离婚,她有她的难言之隐,连他都瞒着。

    不再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的妹妹,也不再是依赖他的妹妹。

    接完委托人的电话,温浅月回到客厅,哥哥和贺景尧各喝各的白开水,毫无交流。

    像两座冰山,一座岿然不动,一座酝酿撞上去。

    温屿白站起来,“月月,我要去酒店了,明天一早开会。”

    温浅月望向窗外,天色尚早,“你不留下吃晚饭吗?带了那么多吃的。”

    “不吃了,晚上约了人见面。”温屿白拉起行李箱,来的时候满满当当,走的时候空空如也。

    温浅月扭头说:“贺景尧,我去送送我哥。”

    贺景尧颔首,“嗯。”

    兄妹俩明显有话要谈,他不便参与。

    温屿白踏过门槛,他站定,话里有话交代,“如果有人给你气受,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撑腰。”

    温浅月微弯眸,“我知道了。”

    大门关闭,她没有回头看贺景尧的表情,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哥哥话里的意思呢。

    电梯空无一人。

    温浅月盯着屏幕的数字,踌躇片刻,“哥,我的确没打算离婚,和他结婚挺好的。”

    温屿白叹息,“你自小就有自己的想法,结婚这件事,是爸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

    温浅月回:“不委屈,贺景尧人很好,工作也很好。”

    除非他会隐藏,内心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温屿白酸溜溜问:“你才见过几个男人?你和他见过有三次面吗?就夸他好。”

    温浅月歪头笑,“那可多了,天天看那么多卷宗,有那么多委托,里面可多男人了。”

    她低头一看,“你没按电梯。”

    难怪这么长时间,数字还是‘5’。

    温屿白按了‘1’,语气无奈,“你啊,就会诡辩。”

    “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不对吗?老的年轻的,黑的白的一堆。”温浅月说的头头是道。

    “对。”温屿白幽幽道:“你俩相处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温浅月辩驳,“这不是还不熟吗?熟了就好了。”

    “就他那样的性子,熟了能好到哪里去。”

    不苟言笑、古板教条,一心除了工作,恐怕再无其他。

    指望他哄人吗?

    “哥,现在这样就够了。”

    保持礼貌的距离,他不常回家,多好啊。

    南边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艳阳,南风裹着潮湿的水汽上岸。

    似乎想落雨。

    出租车在面前停下,温屿白拉开车门,“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天要下雨了,快上去吧。”

    “我知道,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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