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朝-护她 让我和贺景尧离婚吗?(第3/4页)

    贺景尧等在包厢门口,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包。

    他没有说一句话,用行动说话。

    温浅月坐进副驾驶,“我没喝酒。”

    整晚,她没有喝一滴酒,没被季绍恒为难,甚至帮他挡了庞兴言的劝酒。

    她的不舒服是多想吗?

    贺景尧左转方向盘,“喝了也没关系,要保护好自己。”

    温浅月目视前方,“为什么让我保护好自己呢,我自己带不来危险,不应该让坏人不要作恶吗?”

    贺景尧点头,“你说的对,我说错了。”

    他道歉速度太快,温浅月始料未及,她揪着手指,“今天麻烦你了。”

    她能猜到,夜宵是借口,他是来接她的。

    “不麻烦。”贺景尧直截了当说:“我知道,你不愿麻烦我,更不习惯依赖我。”

    他偏头看她一眼,继续说:“我是你的丈夫,不是旁人,可以试着麻烦我。”

    温浅月低声问:“你不会嫌我烦吗?”

    贺景尧回:“不会。”

    温浅月嘀咕一声,“那是我还没麻烦你呢。”

    男人说:“尽情麻烦,乐意之至。”

    温浅月小声说:“说的我好像有很多麻烦似的。”

    贺景尧哑然失笑,“你没有。”

    她不按常理问问题,男人无奈笑笑,他能听出记者抛出的问题陷阱,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比大国博弈、外交风云要难。

    前方有一间亮着灯的花店,骤然,温浅月有了想法,“贺景尧,前面停一下。”

    男人警觉道:“怎么了?是晕车吗?箱子里有晕车药。”

    “不是。”

    温浅月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会。”

    贺景尧望着她走进花店。

    几分钟后,她抱着一束花出现在光影里。

    恰在此时,风吹来,她的裙摆和她的长发同时扬起,跃起翩跹的弧度。

    贺景尧看着她向他走。

    她离他越来越近,看见她怀里的花是红色,看见红色的花用牛皮纸包裹。

    他还看见了她上扬的唇角和明亮的眼睛。

    温浅月拉开车门,视线闪烁,最终,看向贺景尧。

    光线微亮,夏夜寂静。

    她将花放在中控台,她和他的中间。

    温浅月缓缓开口,“虽然我们的婚姻是长辈介绍,虽然不知道能相处多久,还是想说,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还有,贺景尧,新婚快乐。”

    也是迟到的为自己送上的新婚祝福。

    一瞬间。

    贺景尧顿住,四目相对间,他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下。”

    男人观察后方车辆,推开了车门。

    他走进了花店。

    温浅月静静等他,比她进去得久。

    晚风微凉,轻拂进车内,花瓣微微颤动,玫瑰花香萦绕在黑色的车里。

    月亮升至正空,今晚是上弦月。

    贺景尧抱着花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温浅月发现,猜到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贺景尧挡着花,看不见他怀里花的颜色。

    男人坐进驾驶位,花用一层纱遮住。

    这么神秘吗?

    温浅月故意问:“你把人家的花都买了吗?”

    贺景尧直言,“那没有,抱不下。”

    这个回答极其符合他的性格,实事求是,不弄虚作假。

    这时,男人揭开了纱。

    温浅月看清了花束,呼吸滞住。

    是一弯月亮。

    红色玫瑰花编织的一弯月亮。

    窗外,一弯月悬在空中。

    窗内,一弯月放在温浅月的怀里。

    这一刻,她抱住了月亮。

    花上的蝴蝶飞进温浅月的心里,停在心尖。

    贺景尧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