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第4/5页)

你,想回就回。”

    “不回了吧,我想玩玩。”温浅月恹恹出声,声音越来越小。

    下午时分,车子从二环驶向郊区,低矮的建筑物被高楼大厦取代,进而是青黄相接的树林。

    在橙黄橘绿的实物图画中,到了山庄。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差点摔倒。

    贺景尧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温浅月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没事,有点低血糖。”

    她偶尔会这样,早上没有吃早饭的缘故。

    贺景尧直接打横抱起她,不让她走路,抱着她进屋。

    “我能走。”众目睽睽之下,温浅月红了脸,一直红到耳后根。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跳快要跳出喉咙。

    不知是贴在他的胸膛,听见了他的心跳,还是被人注视的缘故。

    田思菱小声问倪语棠,“她怀孕了吗?”

    “我也不知道。”

    大哥开窍了啊,郎才女貌,真好嗑,倪语棠好心说:“别看了,没怀你也没戏。”

    田思菱瞪着她道:“不用刻意强调,我知道我没戏。”

    她重重说:“我又不是这么狭隘的人。”

    倪语棠捏她的脸,“对,你不是。”

    田思菱八卦,“听说你要结婚了?”

    倪语棠坦荡承认,“嗯,在抛绣球择婿呢。”

    田思菱望着另一位贺家人,“贺景禹不行吗?你俩不是很熟吗?”

    倪语棠面露嫌弃,“他…不行,没眼看。”

    田思菱同意,“比起贺大哥那是差一大截。”

    倪语棠附和道:“那是好大一截。”

    两人对话飘进路过的贺景禹耳中,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又躺了枪?

    贺景尧的房间在三楼最东侧,男人抱着她走进电梯,直到房间放下温浅月,“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吃了糖,不用麻烦,马上吃晚饭了。”

    温浅月担心问:“倒是你,胳膊还有伤。”

    贺景尧晃晃胳膊,“好差不多了。”

    温浅月不信他,上手扒他的衣服,“我看看。”

    纱布边缘微微泛红,“有点崩了,能喊人送棉签碘伏吗?我给你处理一下。”

    贺景尧说:“好,我来找。”

    很快,管家送来医药用品,她没有说话,男人脱掉衬衫,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眼里。

    此时此刻,阳光正盛,室内光线明亮充足。

    温浅月屏住呼吸,轻轻擦拭他的伤口,第一次亲眼见到枪伤,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伤口处已微微结痂,该有多疼啊?

    她湿了眼眶,忍住没有掉下眼泪,温柔贴上纱布,“好了。”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你想下去玩还是休息?”

    “下去玩吧。”温浅月想远离这个环境。

    然而,楼下却没有人,几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不打游戏的夫妻俩只能回房间大眼瞪小眼。

    温浅月给妈妈发祝福消息,【妈妈,中秋快乐。】

    【哥哥,中秋快乐。】

    妈妈和哥哥同时给她转了红包,在他们心里,她一直是被宠爱的小孩。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就好了。

    可是,离婚不是她说了算,夫妻情分、父子情分哪一个重量都重。

    晚餐开始,奶奶指着贺景尧说:“你和景禹他们去坐小孩那一桌。”

    温浅月只觉可爱,扯住他的衣袖,“我们是小孩啊。”

    贺景尧颔首,“对。”

    倪语棠给温浅月倒葡萄酒,“月月,尝尝,不醉人。”

    温浅月看了眼贺景尧,男人神色如常,也在看她。

    倪语棠说:“大哥,你在这看着你还怕啥啊。”

    “我就尝一点点。”

    温浅月叮嘱他,“你不能喝,你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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