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婚书-熬夜 抱你一起洗(第3/5页)

   男人拆开信封,是她的亲笔信。

    【贺景尧,我们离婚吧。

    离婚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我演不下去了,也过不下去了,你工作太忙了,还不着家,工作很危险,我不知道和你结婚有什么意思。

    对,婚是因为温建中让我结的,不是我自愿结的,他把我卖给了贺家,拿钱走了,一分钱都没给我,我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他连累。

    你看到了,我很任性,不负责任,说离开就离开,都不愿意当面和你说,你恨我讨厌我,怎么样都好,总之,我不想和你过了。

    当然,就这样离婚我也很吃亏,所以我睡了你,早知道一结婚就睡了,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算了,你的技术勉勉强强,也就那样,没啥意思。

    离婚协议在抽屉里,你看看要不要修改什么?等你签好字,我们约时间去把离婚证领了,你想好哪一天后,与我的邮箱联系。】

    想离婚是吗?

    做梦。

    贺景尧手背突起青筋,他捏紧信纸,信上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离婚协议,他不会看。

    男人望着空旷的客厅、卧室和书房。

    除了她,什么都没有少。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项链、台灯、月亮画、小猫玩偶,还有汤圆。

    她不要他,也不要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

    只有不白不在,她来的时候带了它,走的时候也只带走了它。

    电话销户、微信注销。

    她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南城,电闪雷鸣。

    罗淑文正在看温浅月小时候的照片,短信通知银行卡入账12万元,她心里一紧,“屿白,这个钱怎么回事?你妹妹给我打这么多钱做什么?”

    温屿白看到了汇款人,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你别急,我来问问。”

    他拨打妹妹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罗淑文慌张问:“你说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温屿白知道妈妈的意思,眼下只能安抚妈妈,“我问问贺景尧怎么回事。”

    电话很快接通,“贺景尧,月月呢?”

    贺景尧说:“她走了。”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平平淡淡。

    她的踪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铁了心不让别人找到她。

    温屿白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他反应过来,“她一定早就知道了。”

    那些年妹妹异样的举动,在这一刻通通有了答案,以前不敢承认,现在被迫接受。

    贺景尧问:“知道什么?”

    “见面再说,我去找你。”温屿白买了最近一班机票,和妈妈前往北城。

    刚打开门,快递员到了门口,“温先生,您的快递,请签字。”

    温浅月留下的信完整不动地放了回去,贺景尧坐在椅子上,给弟弟打了一通电话,“找人查你大嫂的行踪,身份证信息我发你了,不论用什么手段。”

    大嫂不见了吗?

    贺景禹应声,“好,大哥,我一定查到。”

    他告诉倪语棠,“大嫂好像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每个字都认识,倪语棠却听不懂这句话。

    和其他人一样,她打电话、发微信,“电话是空号,微信也注销了。”

    倪语棠不死心继续打,“怎么就不见了?是不是大哥欺负她了?她才躲起来的。”

    “不知道。”贺景禹也一头雾水。

    贺景尧拜托相熟的公安朋友,帮忙寻人。

    什么底线、原则,在温浅月面前,一文不值。

    实名制的社会,互联网发达,她能藏到哪儿去?她若是有心藏起来,能找到吗?

    贺景尧用手撑住额头,她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看着柔弱,性格比谁都倔。

    男人拨通廖寻真的电话,“妈,你有让她和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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