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又有哪些没集齐,或者二十四岁的自己还喜不喜欢。

    现在他的迷茫又多了一点:“要多红呢?”

    祝禾乐看着他,冷风吹得他的眼睛一片湿,他不说话了,祝禾乐情绪不佳时不爱说话,他们以前也这样相处。

    可还是不太一样的。俞斯祈喉咙被那缕情绪抽得紧,问:“你觉得我被欺负了?”

    祝禾乐没搭话,伸手碰了碰俞斯祈的喉结。他的手指是凉的,俞斯祈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他伸手握住祝禾乐的手。

    “没人欺负得了我。”

    祝禾乐说:“可我觉得他们就是欺负你。”

    俞斯祈又重复了一次,“不会。我不让他们欺负。”

    祝禾乐陷在情绪里出不来,抬眼看看他的嘴唇,又看他喉结的位置,“以前我们连糖都不吃。”

    为了保护嗓子和身材管理,别说烟酒,他们连带点甜味的东西都不敢吃。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俞斯祈现在连着喝半瓶白酒都不会醉,也不敢醉。

    俞斯祈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祝禾乐动了一下就不动了,很顺从地任由他摸。

    电话响了,俞斯祈接了,是司机打来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祝禾乐看了他一眼。俞斯祈拉着他的手腕起身,“你先回家。”

    祝禾乐情绪不高,俞斯祈也没松手。园里车开不进来,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走了一会,祝禾乐问:“我麻烦到你了吗?”

    “你麻烦了我什么?”俞斯祈直接问他。

    “好烦。”祝禾乐突然开口,“我不喜欢这样…”

    “我处理不好我的情绪…”

    俞斯祈愣了一下,他没想过后半段话会是这样的。祝禾乐和他说过好几次“好烦”“他不喜欢这样”,那个时候的他总是情绪低落,俞斯祈只含糊地认为那是祝禾乐对他的排斥。

    他没察觉到,以前的他也能没明白。

    “老公不就是用来麻烦的。”俞斯祈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祝禾乐,伸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祝禾乐眨了眨眼,眼皮慢慢垂下来,眼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祝禾乐不动了,慢吞吞地重复:“老公…”

    估计是被冲击到,祝禾乐的声音黏在一起,听起来好像很依恋他一样。

    “嗯。”俞斯祈说,“老公在。”

    祝禾乐呆住好几秒,脸颊、耳尖都红透了,轻声问:“你怎么了?”

    一连问了两句:“你怎么啦?”

    也不带称呼了,他估计不好意思带。亲密的称呼就是一道坎,他们之前没想着迈过,可俞斯祈又觉得喊喊怎么了,他确实是祝禾乐的老公。

    唯一的老公。

    现在祝禾乐在情绪里出不来,他就想管管。

    “没怎么。”俞斯祈盯着他,“就想告诉你,你没麻烦我,这算什么麻烦。”

    第16章 安慰安慰你

    祝禾乐低着头,好一会才抬起头,“你故意的。”

    “用老公逗我玩…”

    “不是说让我管管你?”

    他眉眼压着,不过因为声音语调顺着祝禾乐来讲,不是管教人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凶。祝禾乐刚从情绪里出来,还处于什么都不怕的状态:“那也不可以一直逗我玩…”

    “不逗你玩。”俞斯祈说,“走吧,你先回家。”

    “好吧。”祝禾乐很遗憾地讲,“我在家等你。”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俞斯祈先上了车,十分钟后方垌风风火火回来了,手上拎着解酒汤。虽然知道这汤多半没用,俞斯祈还是接过来了,说了声谢谢。

    他喝的酒不多,但头比平时痛。

    方垌骂了声:“那些人也是,怎么还灌你那么多酒?你也是,让你喝就喝?”

    俞斯祈靠在后座,人还晕着,他没说话。

    方垌让司机开车,开慢点。她转过头看俞斯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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