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次你俩摔在一起吗?”

    楚睿不想回忆,“不记得了。”

    “你等我找找。”

    楚睿眉头一皱:“你拍了照?”

    齐向宁将那段视频举到他面前:“我本来是想拍你出糗,结果你看这小金毛,整张脸涨得通红,你别跟我说你当时一点都没察觉!”

    楚睿直接抬手点了删除键,齐向宁又把视频从最近删除里拖出来。

    “而且他还不敢正眼看你,你没发现吗?”

    “没有。”

    其实那次意外,楚睿并非毫无印象,那也是近期为数不多,和工作无关却让他记住的小事。他极少和旁人有亲密肢体接触,哪怕是亲人亲友之间,也从未靠得那么近过。

    “当时我也只是猜测,今天才知道原来人家早就盯上你了!”

    楚睿压根不想接这个话题,转身便走开,可齐向宁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絮絮叨叨。

    “喜欢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就像我和心巧一样,我每次给他扎完头发,他回头看我的时候,都会笑,眼睛亮亮的……”

    楚睿闭了闭眼,觉得齐向宁很吵,花痴病又犯了,很想要打发掉身后的聒噪的人,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下一动。

    “八点半了,你该给那个乔什么的,送早餐了吧。”

    “乔——心——巧,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记不住他的名字,很不尊重人!”

    齐向宁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眼,瞬间喜笑颜开,很快,都不需要楚睿再多说什么,门口那两袋臭气熏天的东西连带着齐向宁便一起消失了。

    室内终于恢复安静,楚睿无声地轻叹一口气,他在原地伫立许久,莫名的情绪缠绕在胸口,随后,脚步又不受控制地再次走向照片墙。

    定格的画面里,金发少年站在人群里,双手放在身前,嘴唇轻轻抿起,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毫无遮掩,直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眼底那份炽热又纯粹的光,被镜头完整捕捉,清晰得无从掩饰。

    楚睿忽然联想到昨日那封信件,心头五味杂陈。

    不会吧?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感谢小齐老师吧

    第16章 求求你~

    这么多年下来,楚睿读过的粉丝来信不下数千封,那些直白的倾慕,泛滥的赞誉,写信的人们几乎把所有的热情与期待都赠与给他,可真正探讨艺术的人却少之又少,偶尔有那么几封会提及某幅画作,但也往往很快拐回对画作本人的痴迷。

    他明白,凭外貌吸引来的目光,人们便会以这种姿态偏爱,他坦然收下每一份心意,他觉得,写信的人大多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理想的载体,一份未竟的憧憬,那些炽热的字句,都是他们借着他的皮囊编织着自己的美梦,写给自己理想的情书。

    因为在他自己看来,信中那个完美强大又无坚不摧的人,并不是他。

    那不过是玻璃糖纸折成的幻影,虚无缥缈,可昨天那封带着清甜蜜瓜香气的信件,却用从未有过的字句将他缓缓浸润,变得像玻璃翼蝶一样透明。写信的人描摹的不是他的眉眼或身姿,也不谈论对他画作的所思所感,通篇只满溢着纯粹又赤诚的情绪。

    起初他只觉得,那只是晚辈对前辈发自内心的敬重,可经齐向宁方才一番揣测,心中的判断动摇,一时竟再也读不透字里行间藏着的心意。

    自十一岁回归城市生活以来,楚睿就常被周围人评价社会化能力偏弱。

    很多复杂的情绪与人心婉转,他难以分辨,每每与人交谈过后,对方必定会逐渐疏离,久而久之,课余没人结伴同行,课堂分组也很少有人主动同他搭档,孤零零的身影落在人群中,在外人看来难免有些可怜,虽然他自己不觉得。

    因父母职业关系,楚睿的整个童年都辗转于各个国家广袤的山野外间,母亲日夜陪他研习绘画,父亲则带他识草木生灵,他整日与飞禽走兽相伴,童年里只有风声、草木与松节油的气味,习惯了简单直白的相处模式,因此后来的他,也始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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