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常了,西装革履、彬彬有礼,把他按回床上后,手也很快地拿开了。

    正常地就好像,他们之间根本没有那横亘十年的死生,今天只是18年平常的一天。

    毕竟真的是车祸后死而复生,一般人没有惊恐大叫见鬼了见鬼了,或者把他当成精神病,又或者是灵异事件扔到科研所被解剖研究什么不死药...

    他其实打电话前真的的考虑过这些,此刻仔细观察了对方的神色,确认没有一些不好的表情,轻轻放松了点身体,还是又解释了一遍:

    “我是温珣。”

    怕人不信一般:“我真的是温珣,当时订婚宴结束回城北时,路上突然出了车...”

    唇被人食指轻轻压住了。

    靳越凛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那过于惨烈的话,明明那样连回忆一下都痛苦地呼吸发痛的事,为什么他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呢。

    “我知道你是温珣。”

    温珣眨了眨眼。

    然后慢慢地奥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打电话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而从b市到这里还要三四个小时,而现在靳越凛都来了...

    !我到底睡了多久?

    “要什么?”靳越凛温和地问他。

    感觉...和十年前相比,靳越凛脾气好像好了点?

    温珣抿了抿唇:“现在几点了?”

    靳越凛把手机屏幕按亮给他看。

    七点三十五?

    不对,等等,嗯?靳越凛当时要地址的时候,他其实想过对方是不是要来,毕竟借钱的话,没有本人到场确实说不清。

    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靳越凛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将手机按灭了重新放在一边,不经意道:“我通常起床时间是五点半,正好在这边有业务,就正好过来了。”

    奥奥...温珣点了点头,听信了这个解释。

    “抱歉,”靳越凛看着他:“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有接到。”

    温珣摇头,本来就从不是对方的责任的事,怎么能要求抱歉呢。

    他想说你能答应能来,又没有因为十年死而复生这件事刁难我,就已经很让他感激了。

    但是真的要表达时,喉间仿佛又被什么东西堵住黏住一般,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嘴唇开开合合,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再单薄无力不过的“不..”字。

    某种熟悉的窒息与难堪再次涌上来,被子下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不用、抱歉...”每个人的时间都有限,靳越凛过来已经是付出了时间,如果说话再磕磕绊绊地耽误,未免太过不识好歹。

    他逼着自己去尽快说出来,靳越凛打断了他:“要喝水么?”

    这是话题揭过的意思了。

    温珣感受了下,嘴唇果然有点干。

    他想说那我等下去问问护士能不能借个纸杯去打点水,靳越凛已经拿过桌边放着的水杯了。

    先自己对着杯口喝了一下尝好温度,不凉也不烫,然后插好吸管,喂到了温珣唇边。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又流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见他不喝,靳越凛重新调整了下吸管的位置,几乎喂到了他的唇里:“多少喝一点。”

    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么。

    温珣第一反应是警惕紧绷起来,然后又想到这不是在叶国光的家里。

    不会有人看他发烧了好心地给他水,然后等着他伸手去接时洒湿他唯一的被子,也不会再好心地说要帮他晾干,拿走他唯一取暖的被子。

    他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不要表露出太多异样,疑惑却还是从眉眼间流露出来。

    能蹭医院的免费水喝就很好了,可现在竟然还不用自己去倒好晾好,而是会被人插好吸管送到唇边的。

    “你生病了,”靳越凛耐心地解释给他听:“生病的人是要被照顾的。”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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