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生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绚烂,就枯萎在了那个雨夜。

    直到后来温光修锒铛入狱,他们才知道到底欠了温珣有多少。

    磕磕绊绊、遍体鳞伤地长大,生母早逝,叔舅不仁,第一次见面时,他会不会也期望过来自至亲父兄的一个拥抱?那么多孤立无援的时候,会不会也恨过自己父亲兄长的无能与蠢钝。

    悔恨来的后知后觉,在岁月中愈浓愈烈,直到熬成了一剂痛彻心扉的穿肠毒药。

    那是他的亲弟弟啊,在温珣还完全没影只存在于父母旁人打趣的口中时,他就发誓过会好好保护一生的人。

    幼时童稚无知的誓言被淹没在岁月长河风沙中,直到多年后变成锋利的回旋镖,穿心而过。

    方泊衍牙关咬的很紧,以至于下颌那儿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堪堪维持住面上标准的假笑。

    如果那人真的是温珣,如果靳小圆真的是温珣...

    靳越凛这个为老不尊的禽兽混蛋,也不看看自己都几岁了,当时就对小珣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