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第2/2页)

他,面露不解,又解开胸衣扣子,捧着乳去贴他的性器。

    原来她不会。穆自迩放下心来,任她笨拙地把乳往他下腹顶,软热相抵,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吻他。

    “唔…”察觉到他的性欲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昂扬,沉洇有些慌了,她以为用他喜欢的东西和他贴贴就会好的。

    “姐姐,要这样捧起来。”穆自迩压着欲望,抬起她的手教学,让她挤出乳沟,便于他抽插。

    最终精液射在她修长脖颈处。穆自迩少见地没有帮她擦拭,大步走出房间,去外面的卫生间独自疏解,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就着她的经血干她了。

    沉洇低头检查乳间白肉,已经被磨出大片红疹,好不可怜,她轻嘶着脱去上衣和乳罩,去主卧卫生间擦洗。

    晚上,穆自迩不敢抱着她睡了。他发现自己先前判断错误,她诚意讨好时,会让他比操干抵触的她更兴奋。

    以为他不喜欢,沉洇委屈地背对睡在另一侧的他,红着眼睡着了。

    多重消极情绪刺激之下,沉洇做噩梦了。

    周夷之死之后,她第一次梦到他。

    周夷之从轮椅上艰难地站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不够,还要害死他的父亲和弟弟。

    沉洇不由自主跪下来,向他哀泣,说对不起。周夷之不接受,说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娶她。周夷之边说边掏出了一把刀,往自己胸膛上插,他的血液飞溅在她脸上。

    穆自迩被她睡梦中的抽泣声吵醒,看到她在床那侧、面朝着他闭眼啜泣,蜷缩成一团。他靠近,支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沉洇被自己哭醒了,她喘息着睁开眼,泪眼朦胧。就着月光,看到身侧穆自迩胸膛宽阔,正沉默注视着她。梦中可怖的场景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情不自禁扑进男人怀里,哭着说:“救救我…”

    温热干燥的胸膛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沉洇缩了一会儿,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哭意渐小,忍不住抬头,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轻轻啄吻。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沉声质问。

    “嗯…”她嘴上动作不停,瓮声瓮气地叫他:“穆自迩…”

    穆自迩不再说话,低头回以火热真挚的吻。

    二人似世间所有痴诚爱侣那般,缠绵地以口舌摩挲交换心意。

    沉洇趴在他胸口轻喘,听他剧烈的心跳,下意识低唤身边人的名字:“穆自迩。”

    “嗯。”

    “穆自迩。”

    “嗯。”

    “我害怕…”沉洇困意席卷而来,然而不敢阖眼。

    “要开灯吗?”他问。

    “可是太亮了…”她想说,会影响他。

    穆自迩不答,拉开床侧昏黄台灯,接着以手轻覆住她睫毛微颤的眼,低声道:“睡吧。”

    沉洇的呼吸先是急促,接着逐渐放缓,最后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