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他想去找前台。

    问秦淮渝在哪,他要见秦淮渝。

    但跑到一半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略带困惑,忽地从身后响起。

    “啾啾?”

    ……

    几分钟后,卿啾被强行带到休息室。

    秦惢碎碎念。

    “怎么能不穿鞋就出来呢?生病了怎么办?”

    温暖的大衣,合脚的拖鞋。

    在秦惢的吩咐下,这些东西很快被送来,又催着卿啾穿上。

    卿啾捏着大衣。

    还没坐多久,就挣扎着想要起来。

    “秦淮渝。”

    他像魔怔了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句话。

    “我要见秦淮渝。”

    秦惢一愣。

    片刻后,她拿出手绢。

    擦去眼尾的泪。

    见状,卿啾一咯噔,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要哭?

    秦淮渝真的出事了吗?

    是重伤,失忆,还是说……

    秦淮渝他已经。

    最糟糕的念头很快浮现,卿啾却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怕他会抑制不住情绪。

    而眼前站着秦惢。

    做为母亲,秦惢一定是更难过的那个人。

    卿啾动了动唇。

    明明想说些什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只是干巴巴地道:

    “节哀。”

    说这句话时,卿啾全程神色恍惚。

    耳畔一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