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3页)

    宁可护着别人也不护着他?

    看着众人打量的目光,景鲤有些慌了。

    他不是秦家的任何一脉。

    论身份……

    他只是秦家某个旁支家佣人的儿子,一辈子的劳碌命。

    但不知道为什么。

    某次家族宴会,他遇见了秦淮渝。

    不过几岁的少年。

    长相清冷精致,眉眼优越,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初遇那天的榕树下,少年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少年侧身,吩咐佣人把他打包。

    他被带到了秦家。

    再然后,他的人生因此被彻底颠覆。

    他知道,带走他的人是秦家的小少爷。

    一个性格偏执的神经病。

    他看中的东西,就是死也不会放手。

    因为他被秦淮渝选择。

    旁支想接近主家的人,纷纷将他当做机会。

    只是佣人之子的他。

    却被一堆大人物捧着,被阿谀奉承。

    人人都说秦淮渝非他不可。

    连他自己也被捧得飘飘然,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可实际上…

    在秦家,他活得宛若空气。

    秦淮渝不在乎他。

    虽然将他带回家,不许他走,却又对他相当冷淡。

    他本该知足。

    毕竟他一个佣人的儿子,因为那天的缘分获得了一堆少爷小姐都比不过的地位。

    但人心是会变的。

    他被滋养的傲慢,被周围的奉承声夸得真以为秦淮渝非自己不可。

    八年前的那天。

    他生日,秦家的旁支上赶着给他送礼。

    高定,奢牌,名贵珠宝。

    他享受着所有人的爱戴,唯独有一个人忘了他。

    ——秦淮渝。

    他的生日,那么爱他的秦淮渝居然连礼物都没给他送。

    他和秦淮渝激烈的吵了一架。

    事后,气不过的他出国留学。

    想让所谓的天之骄子,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出国的那几年。

    秦家按时发来信件,诉说对他的思念。

    他被捧杀得飘飘然。

    带着点赌气的心思,傲慢的不肯回去。

    景鲤一直觉得自己独一无二。

    地位不可撼动。

    要不是许家的私生子告诉他,他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

    居然有贱人撬了他的墙角。

    ……

    卿啾打了个喷嚏。

    他捂着脸。

    心中茫然,不解到底是谁在想他时。

    秦淮渝看向他。

    “为什么打喷嚏?生病了吗?。”

    卿啾看向对面。

    直到刚刚,秦淮渝还很烦躁。

    他强迫症严重。

    被陌生人碰了,会习惯性地觉得很脏。

    比如刚才。

    被拽了袖子,秦淮渝表面没说什么。

    直到离开。

    他才垂着眸,蹙着眉,面无表情地摩挲被碰过的肌肤。

    像是恨不得将那里割掉。

    卿啾本想劝劝。

    但还没开口,他打了个喷嚏。

    秦淮渝看向他。

    额头碰着额头,秦淮渝再度蹙眉。

    “生病了?是不是吃得不干净?你不该离开的。”

    幼稚的占有欲。

    具体体现在不想让他踏出家门半步,也不想让他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秦淮渝想包揽他的一切。

    将他困在身边,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但如果是他想做。

    哪怕不喜欢,秦淮渝依旧会陪着他做。

    这种人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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