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1/3页)

    女人痛苦地摇头。

    可不等她说话,便被卿承安带回旁边的卧室。

    一阵杂乱的声音响起。

    半小时后,卿承安顶着脸上的抓痕阴沉着脸摔门离开。

    而在卿承安走后不久。

    女人扶着墙,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身段纤细,肌肤赛雪,发色乌黑。

    只是身上很多伤。

    青紫交错的疤痕,几乎能看见肋骨的胸膛,让她看起来很不健康。

    他看着女人向他走近。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给他喂了能缓解药效的糖。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女人死了。

    他趴在窗边,看见地上的一团肉泥。

    原来那样好看的人也会消失的这样难看。

    他想下楼埋葬女人。

    可门被锁着,他根本就出不去。

    倒是卿承安很快收到消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想见最后一面。

    却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团血迹。

    卿承安神色恍惚。

    而他被男人拽过去,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卿承安声嘶力竭地对着他怒吼。

    “她不是在乎你吗?既然在乎又为什么还会死?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小孩根本无法抵抗大人的恶意诬赖。

    他的视野逐渐模糊。

    快要窒息前,被掐住脖颈压在墙上的他骤然坠落下去。

    卿承安不知为何晕倒在地。

    ……

    卿承安被带去医院,他也跟着去了医院。

    护士给他塞了颗糖。

    他含着糖,听到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递。

    “先天性器官衰竭…刺激过度病发…亲人血型匹配。”

    医生话音落下的刹那。

    病房里,坐在病床上的卿承安忽地扭头看向他。

    眼神阴冷的像一只怪物。

    ……

    卿啾醒来时,薄薄的内衬几乎被冷汗浸透。

    舌尖有铁锈味。

    卿啾舔了下唇,发现自己不小心在做梦的时候把下嘴唇咬破了。

    干裂的嘴唇上有个血印。

    卿啾没上药,呆坐在床上回忆起刚刚那个梦。

    梦里那个女人是谁?

    他的母亲吗?

    虽然他早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卿承安的种,但没想到卿承安居然真有可能不是他的爹。

    卿承安那个人渣几乎没有哪里是值得褒奖的。

    卿啾原本总是因为这件事别扭。

    现在好了,他和卿承安之间大概率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可喜可贺。

    但话又说回来,先天性器官衰竭…

    卿啾看向自己的手腕,淡青色的血管明显,显得有些病态。

    他的血型很稀有。

    稀有到哪天失血过多,可能就会直接没命的地步。

    只是他从小皮糙肉厚,受了伤很快就能恢复,从没有出过意外。

    但这世上总有贪生怕死的人。

    那卿承安呢?卿承安留下他是不是因为这个?

    卿啾正想着。

    被从外锁死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紧闭的二楼大门终于被打开。

    卿啾侧过身。

    好巧不巧,是美人回来了。

    卿啾跑下床。

    随着动作,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叮当碰撞的声音。

    卿啾几乎被拴在二楼。

    虽然脚踝上的铁链很长,足够他解决基本问题。

    却怎么也下不去。

    卿啾尝试了几次,便摆烂的选择躺平。

    好不容易等到美人回家。

    卿啾跑过去,正想对美人嘘寒问暖。

    争取早日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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