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3/3页)

卿啾被一堆奇怪的器械鼓捣半天。

    医生擦着汗,问他怎么样?

    卿啾眨了下眼。

    在医生似乎很期待的目光中,他老老实实地摇头。

    “还是看不见。”

    医生铩羽而归。

    卿啾躺在床上,知道秦淮渝还没走。

    世界静悄悄。

    除了秦淮渝,他没再感受到第二个人的气息,那就是只剩秦淮渝。

    卿啾咸鱼摊。

    “秦淮渝,我想出去。”

    美人依旧严肃。

    “眼睛还没治好,出去受伤了怎么办?”

    卿啾沉默了一会儿。

    秦淮渝按着门把手,手里拿着医生交给他的资料。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这些事。

    审查医生提供的恢复视力的方案,剔除那些有风险的。

    秦淮渝甚至想过要不要将自己的眼角膜移植过去。

    那个人曾对他说过。

    他喜欢花,喜欢草,喜欢游鱼河流时泛起的涟漪。

    这是那个人曾牵着他的手带他感受过的东西。

    如今却全都看不见了。

    秦淮渝几乎被要恢复视力的执念占满,却在推门离开时听少年将自己裹进被子闷声道:

    “我能一辈子失明,但不能一辈子不和你说话。”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秦淮渝,我好想你。”

    ……

    即将把门推开的手最终被收回。

    当天夜里。

    卿啾被裹得严严实实,被带去秦家在m国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