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第3/3页)

 秦淮渝过去开门。

    从照顾我到投喂,全程都没有假于他人之手。

    我继续看天花板。

    把我囚禁起来后,秦淮渝彻底不演,对我的占有欲浓到几乎化成实体。

    他不许别人见我。

    就好像世上每一个人,每一个物件,甚至每一粒灰尘。

    都有可能会带走我的性命。

    午夜梦回时,秦淮渝时常将下颌搭在我的头顶,抱娃娃似得抱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们会幸福的。”

    说完,就按着我开始做那挡事。

    我从来不说什么。

    像是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丁点反抗。

    被困第七天。

    虽然秦淮渝尽量小心,定制了尺寸,但我的手腕还是被磨掉一小块表皮。

    我没哭没闹。

    只是在秦淮渝看着伤处沉默时,小声说了句:

    “疼”

    秦淮渝没说什么。

    但在当天下午,我的锁链被延长了一节。

    接着又是七天。

    我开始发烧,医生说大概是我总被人盯着吃饭带来的压力反馈。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秦淮渝却已经自动离开,留出我一个人吃饭的空间。

    我看着餐盘。

    没有吭声。

    医生不知道,我常年生活在痛苦里,习惯性将讨厌的事放进大脑的某个分区囤积再遗忘。

    我不讨厌秦淮渝。

    我只是将那些本该遗忘的痛苦记忆捡起来,强迫性得逼自己一遍遍回忆。

    终于,身体不堪重负,给出不良反馈

    计划第一步成功。

    我拿起饭勺,缓慢吃着,味如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