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第2/3页)

想赖账要捅他刀子,拼命地挣扎。

    卿秋任打任踹。

    盯着他,嗓音低哑。

    “真的?不同情我?一点一点都不同情我?”

    迟久点头点得倒是很快。

    又是沉默。

    卿秋扯开嘴角,却笑不出声来,只觉得苦涩。

    “别动了。”

    卿秋埋下头,将他抱在怀里,却也只是抱着。

    “我什么也不会做,你就让我这么抱着你。”

    迟久起初狐疑。

    他知道卿秋这人蔫坏,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卿秋又弄他一天下不了床也走不掉。

    但等啊等。

    许久,卿秋没有乱来,迟久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这会儿心里美得很。

    宾雅的腿快好了,他的钱也攒够了,卿秋也不能纠缠他了。

    阿伯说的安稳生活离他只差一步。

    迟久惬意地哼起小曲。

    卿秋闭上眼听着,感受额角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这处伤本来不用受。

    但不知为何,在能躲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般地停了下来。

    他受伤了啊。

    不是心疼别人吗?不是为了治好别的女人的腿,在他这里忍辱负重也可以吗?

    为什么对他不同?

    他的英雄气概呢?从来都不会用在他身上是吗?

    卿秋目光阴沉。

    他想过许多次,要不直接杀了好了。

    何必在乎呢?

    他已经杀过许多人,何必留下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不如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可最后,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卿秋什么也没有做。

    卿秋静静地将迟久抱在怀里。

    像很多年前,同样在雨夜抱着他的迟久。

    卿秋其实比较喜欢干净。

    那天他身上带着火烧的痕迹,抱着他的迟久也脏兮兮的,头发上有打滚后没摘干净的枯草和枯枝。

    如此脏污,他本该厌烦。

    可后来,不管怎么回忆,那个拥抱都只剩下干燥温暖。

    迟久一直在算时间。

    卿秋抱他抱得很紧,迟久动不了,便斜着眼珠看旁边的西洋钟。

    快了,还有十二个小时,过完这十二小时他就是自由身了!

    迟久一直提心吊胆。

    最后半天,他生怕出上哪怕一点差错。

    渐渐地时针转了一圈。

    还差最后半小时,迟久已经彻底松懈,卿秋却放开他。

    对视了几秒钟。

    迟久还愣着,卿秋忽地靠近他,捏着他的下颚亲上去。

    迟久蹙了蹙眉。

    他们很少亲,后面弄两下就弄两下得了,但他的嘴巴应该是要留给宾雅的。

    卿秋一开始总做坏。

    爱亲他,爱一边看他抗拒骂街一边亲他。

    直到有一次他被恶心到哭泣颤抖。

    卿秋放开手,沉默一会儿,终于不再那样了。

    这是那次之后许久卿秋再次亲他。

    因为太突然,或者是这段时间被弄的次数太多了,迟久一时间忘了恶心。

    最后半小时里。

    光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就持续了接近二十五分钟。

    等捧着脸的手终于松开。

    迟久喘着气,捂着胸口,差一点收不住表情。

    “你不恶心吗?”

    迟久看向卿秋,那张玉色姝颜,霁月清风的脸。

    的确是精致。

    但又不是个女人,你亲我我亲你的,像什么话?

    卿秋敛眸。

    扬了扬唇,却没有笑的味道。

    “你打算带她去哪?”

    迟久想也不想。

    “西北吧,阿伯以前住在那里过。”

    卿秋状似不经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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