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2/3页)



    或者说,她需要一个继承人。

    不管是否是她的孩子,不管是否与她血脉相连,只要名义上是她的孩子并且没人知道真相就好。

    迟久真的害怕了。

    此时此刻,他竟无比怀念卿秋。

    卿秋也不是好人……

    但相比都舒,卿秋的压迫感没那么强。

    迟久叹气。

    ……

    次日,晚上,迟久准备睡下时。

    窗户被敲响,一只手进来,手上的锦盒里放着小瓶子。

    迟久接过瓶子。

    沉默了一会儿,迟久找了个借口,将宾雅支开。

    随后故技重施。

    ……

    结束后,不可避免的,迟久扶着墙吐了好半天。

    冰冷,且毫无感情。

    与之相比,原本令他厌恶的卿秋有时抱着他的漫长温存,都显得好受了许多。

    迟久跪在墙边,吐了许久,吐到双腿都发软没有力气。

    他站起来,擦把嘴,又回到房间。

    事情还没结束。

    锦盒下压着的,是一些滋补品,要配合着一起用。

    很苦的药汁,还很涩。

    但还好,迟久喝惯苦苦的粥,如今已经习以为常。

    捏着鼻子喝下,迟久祈祷一定要有效果。

    这样他的苦难就能快些结束。

    但偏偏,老天永远不偏爱他。

    又三个月,说长不长,刚好可以熬过漫长的冬季。

    转眼开春,时间只差半月就要到了,他却还是没反应。

    迟久感到心慌。

    他呆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又去熬药喝。

    以前一天只喝一副的药,他现在一天喝三副,也顾不得苦。

    除了喝药,还是喝药。

    宾雅劝他。

    “小九,别喝了,多出去走走吧。”

    迟久放下药碗,忍着疼,唇色发白。

    “我没事……”

    他的腿原本渐好了,但或许是太久没做康复训练,他的腿又开始像没倒油的零件一样僵硬。

    迟久不想让宾雅担心,准备说两句玩笑话活跃气氛。

    可还没开口。

    眼前一暗,迟久昏了过去。

    ……

    再睁眼,室内冰冷,又很暗。

    迟久勉强起身。

    昏暗的环境令他害怕,他摸索着,想去点桌边的蜡烛。

    可这时,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迟久动作一僵,抬头去看,才发现他看到的黑暗不是天黑了。

    是卿秋来了,正站在床边看他。

    迟久被吓了一跳。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卿秋本尊了,可瓶子里的东西,半夜他自己沾湿的指尖……

    迟久做贼心虚,手撑着床沿,想跳下床逃跑。

    “砰——”

    膝盖一软,迟久连人带被,摔了个四脚朝天。

    额头破了。

    迟久蜷缩成一团,护着小腹,哎呦哎呦地喊着疼。

    卿秋凤眸低敛,俯下身,还是去扶迟久起来。

    迟久一把将那只手拍开。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声嘶力竭地质问:

    “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你害我一次还不够吗?

    呜——”

    声音戛然而止。

    卿秋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迟久,玉色修长的手指堵住迟久的声音。

    眸光淡漠,嗓音冰冷。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要倒打一耙质问我?还是把自己变成这样给我看就是你想要的?”

    迟久听不懂卿秋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疼。

    腿疼,额头疼,肚子也疼。

    迟久忍了太久疼,他想做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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