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第3/3页)

回头,还未来得及尖叫,砰的一声闷响。

    青年倒在血泊。

    谁都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后,迟久还能从床上站起来。

    迟久扔了木板,喘着粗气,连自己都没想到。

    降生于世的二十多年,他承受的痛苦太多,心理上的痛苦和肉体上的痛苦总是同时出现。

    耐痛力被打磨到难以形容的地步,以至于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种地狱般的景象,迟久此刻仍是清醒的。

    “咕咕!”

    迟久摇摇晃晃地走出宅院,外面的光亮得刺眼,一只白色的老鸽停在他面前。

    迟久伸手,任由那只垂垂老矣的白鸽停在他指尖,释然地笑了。

    宾雅妹妹的丈夫是驯鸽人,宾雅死后,这只鸽子成了他与宾雅妹妹沟通的媒介。

    整整一年啊。

    今天,终于到了他离开的时候。

    迟久在白鸽的腿上绑上纸条,接着折返回去,端出那盆还没倒掉的血水。

    身体疼得每走一步都要倒吸凉气。

    可迟久还是蹲下身,细致的,将血涂在宾雅死的地方。

    新血叠着旧血。

    血色两次叠加在这个地方,便显得更有可信度。

    最后,迟久展开信纸,留下一封为爱殉情的遗书。

    一切伪装准备就绪的同时,一个老伯推着垃圾车过来,两人彼此对视一眼。

    没有任何交流,迟久藏进垃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