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件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哥哥都没有告诉。

    如果哥哥知道他做这种事情的话,肯定会很生气。

    席郁虽然身体变得无力,但能够听见外面的声响。

    直升机降落的声音小了许多,杂音也随之消失。

    白竹将他扶进一间书房,书房里面放着好几台电脑,上面是整栋别墅的监控。

    在席郁身后是两排书架,上面放着晦涩难懂的书籍,起码席郁看不懂。

    白竹做的事确实过分了,但席郁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对他生不起气,特别是对上那双明镜似的眼睛,什么气都消了。

    他脾气不算好,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撒不出。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白竹到底是谁,更加憋屈。

    白竹走到几台电脑面前,镜头一切换,直升机停到不远处的空旷地,螺旋桨慢慢停止旋转,舱门打开,从里面率先走下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席郁身体上的力气持续消散,身体里好像流窜着电流,手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发誓,等他有力气了,要给这个白竹一个教训。

    想事情的这十几秒,白竹匆匆忙忙地跑出去,离开之前,隔着门缝小心翼翼地看了席郁一眼。

    席郁更加懵逼,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委屈的小媳妇。

    白竹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门外已经响起敲门声。

    “小竹,哥哥来了,没有别人。”

    白竹捏了捏指尖,找到钥匙打开里面的门,走到前院,大门上依旧有一把门锁,虹膜锁。

    “咔嚓”一声,大门的锁被打开了。

    门外的男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温和的声音对他说道:

    “小竹,听人说你把这里给你做饭打扫的阿姨解雇了,是她做的不好吗?还是他惹你生气了?”

    “我前两天在国外回不来,所以来迟了些。”

    白溪踏进房门,看见连续的两道锁一愣。

    “是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白竹走在前面,不自在地摩挲着手掌,对于白溪的问候只是轻轻摇头,松散的刘海遮挡他大部分五官,将他的脸埋在碎发下。

    白溪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内向,除了跟他多说几句,只要一出去面对其他人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近几个月更是直接搬来这个人迹荒芜的地方住起来。

    如果生病了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怎么办?

    或者是突然停电了害怕怎么办?

    好说歹说劝一个保姆跟着他,现在都被赶走了。

    “这两天有没有饿到?”

    “没有…”

    “在这里还习惯吗?”

    白竹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席郁房间的位置,心不在焉地垂着脑袋,白溪说的也都是很简单的家常,平时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白溪也注意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故意没出声,暗中观察。

    屋子里面的席郁听见外面的对话,身体无力,瘫软在椅子上,心里寄托白竹的哥哥是个靠谱的吧。

    脚滑动,借着椅子轮子的力滑到门口。

    席郁抬起的手臂就像是得了帕金森,艰难捏住门把手也没有力气将它打开。

    渗出的细密冷汗浸湿鬓角,席郁干脆用头撞向门口。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果然吸引了白溪的注意,起身走向席郁所在的房间。

    白竹张开双臂挡在门前,慌张地看着白溪。

    “不要。”

    白溪眉心微蹙,深吸一口气,对于他这个弟弟他一向视为心头肉,作为早产儿先天性缺陷,不聪明,做一些事情总是会犯蠢。

    特别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又像是疯子。

    “这里面是什么?”

    白竹想了想,心虚地说:“是狗。”

    在门后听到这句话的席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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