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下一秒,席郁扶着白竹的后颈,柔软的触碰,胳膊渐渐收紧。

    在某种时候,吻成了诉说对方思念和情感的代名词。

    白竹沉溺于爱欲中,无限度地和席郁索吻,仿佛这般,能够将他们的灵魂融合,找到归属感。

    漂泊不定的小船到达港口,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另外一个目的地。

    暴雨狂风,涕泗滂沱,交颈缠绵。

    ***

    席郁环着白竹的腰,将人圈着,身高差不多,体型却差的较大,白竹早产儿,骨架偏小,肩宽也小,胜在体态端正修长。

    白竹梦呓,听不清在呢喃些什么,直往席郁怀里拱,像要把自己缩成球。

    席郁一早就醒了,卧室里纠缠的信息素迟迟不散。

    他拍拍白竹的后背,耐心地安抚他。

    又躺了一会,席郁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早餐,又切了点水果放好。

    将热好的牛奶端出来,便看到白竹从卧室里小跑出来,一看见他就冲过来抱住他。

    席郁手里的牛奶险些撒出去。

    白竹靠在他怀里,吸了吸他身上的信息素,又闭上眼睛,声音含糊:“我还以为你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