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那栋没人住的空闲别墅正适合拿来养猫。

    家里除了他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看咪吃饭,不时有只手伸长出去摸一下它的小脑袋。

    它一有吃的就不反抗,任人随便摸。

    管家站起身,“好的。”

    他走上两级台阶,又想到什么,回头嘱咐到:“门记得锁好,别让人进去了。”

    “好的。”管家再次应下。

    沈知江求的那个神棍有点说法,他怕又叫沈知江给找到了去。

    殊不知沈知江这次遇到的麻烦连神仙也帮不了他。

    “......”

    太久没好好休息,这一觉睡起来沈知江头痛的要炸了。

    更让他头痛的是,卦签昨晚怎么放的,今天还是原样。

    姜忧的名字稳稳当当刻在上面,丝毫未变。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开上小三轮直奔大师家里。

    “他出远门了。”

    大师隔壁的嬢嬢朝鸡圈撒了一把饲料。

    他心急如焚,拉着嬢嬢追问:“那啥时候回来啊?”

    “我咋知道嘞,”嬢嬢背上农药准备下地了,“怕是没那么快哦。”

    老天爷真是耍他一下再耍一下又又又耍一下......

    他绝望地抱头蹲在大师门前,欲哭无泪,感觉世界再也不是彩色的了,他再也不会笑了。

    猫没找到,还摊上一堆事。

    沈知江从怀里抽出那根签子,手指摩挲着刻文。

    唯一能肯定这字不是机雕,字的边缘明显有人为刻刀脱手的痕迹。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者他不确定能不能等到大师回来。

    他愿意等大师,工作不愿意等他啊——

    别这么虐待一个兢兢业业还挣不到什么钱的牛马......

    最后,他只得拍了两张卦签的照片留以解答,遂将签子塞进大师家门内。

    就让大师家供的神仙和签子上的鬼一决高下吧,他这个平头老百姓就不掺合了。

    沈知江站起身,骑上小三轮走了。

    回到家他就后悔了,光顾着给姜忧留电话了,忘了留姜忧的。

    眼下他只能和个望夫石一样等着姜忧的电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姜忧晚上如期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梦中,他回到了那个院子。

    院中的白玉兰凋落腐败,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和上次一样,树下还站着那个人影。

    但这次他轻易走到了人影的身边。

    那影子转过来,身形和姜忧一模一样。

    沈知江往上看去,那“姜忧”怎么长着猫的脑袋,还是他的猫。

    猫头的黑色长毛随风飘动,它的嘴一张一合,从喉管里挤出几声叫,发出的不是可爱的喵喵喵。

    是凄厉的婴儿啼哭声,比猫发情还要尖利百倍。

    这声儿极具穿透力,只一下就给他耳膜刺的生疼。

    他觉得阎王爷当年就是把这个声音录下来当闹钟的。

    沈知江捂住耳朵,却无济于事,嚎叫声越过耳膜神经直达中枢,震得他脑子发麻。

    一旁的白玉兰随声咯吱作响,树顶一根尖锐的树枝断裂,笔直朝下刺来。

    他意识里清楚这是个梦,但还是不由自主伸手想挡住它。

    只可惜在梦中的身体他没法儿控制,只能亲眼看着它刺穿了“姜忧”的胸膛。

    刺耳的叫声消失,院中归于平静。

    他惊醒过来,一摸一背的汗。

    谁把他空调关了......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沈知江飞速摸到开关把灯打开,不顾眼睛被突然的光明刺地生疼,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吨吨几大口灌下去。

    喝完他靠在床头大喘气,意识到不能一味等待,他得主动去找姜忧。

    他的梦似乎有种预示能力,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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