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他慌忙否认:“我没看。”

    “......”

    “流氓。”姜忧白了他一眼。

    紧接着他把身子往前凑得更近,肩头几乎快贴上沈知江的嘴唇。

    这个距离纵使是同性也难免有些迷离,两人默契地把脸侧开相反的方向,谁也不看谁。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溢散开来,沈知江一吸鼻子就知道这是姜忧身上的。

    而且是只存在于姜忧身上的。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像蜜蜂能准确识别每种花,他能精准说出这是姜忧的味道。

    “有,”他拉上姜忧的衣服,“这啥?你自带的吗?”

    姜忧有些不能理解什么叫自带的,估计是说体香吧。

    他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香膏。”

    “为什么让我闻你?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吗?”

    沈知江贪婪地深吸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味,这味道还真挺好闻。

    姜忧给他解释:“这个香膏是自我出生起按量送来的,到我成人礼那天攒够了我余生所需求的量。”

    换句活说就是他有能用一辈子的香膏。

    大户人家就是豪横,沈知江默默想着。

    “这个味道只有我有,是专门给我调的。”

    说着他走下床从他那兜衣服里翻出一小盒递给沈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