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身,拍了拍灰,“哦。”

    毫不意外地,那个小客卧放不下姜忧这么多东西,准的来说两个房间都放不下。

    沈知江:“你最好是带的东西都有用。”

    姜忧缩在他后面看着快被挤爆炸的房间,听到他这样说,登时又要抹眼泪,“才进了家门就凶我......”

    “我说错了?”沈没好气转回来敲他的脑门,“再装我也拿柳条抽你。”

    闻言姜忧不可置信捂住嘴,一脸受伤,抱着猫哭去了,“咪咪,他要家暴我。呜呜呜......”

    沈知江无语地目送他跑到猫砂盆旁边蹲下,他发现姜忧特爱装哭相,哭也不真哭,但不哄他就真生气。

    就像——姜忧蹲了一会儿,听着背后没有动静,转头一看他还立在原地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立马不装了,放下猫跑过来撞了他一下。

    “装完啦?”他捂着被撞的地方,露出一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微笑。

    “我要吃饭。”姜忧别过脸。

    “好好好,我去做,”他搭着姜忧的肩膀往客厅带,“大房间也给你住,可以吧?”

    直至今日他摸清了一点姜忧使用守则——说话不能大声,太凶;不能小声,听不见;不能冲他甩脸色,他不高兴;不能一直冲他笑,那样像挑衅......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但不方便一一透露。

    总之他觉得比兄弟更贴合二人的关系出现了——主仆、皇帝和贴身公公、奴隶主和奴隶……

    凡是世界上一切不平等的关系都切合。

    “别碰我,”走到一半姜忧打掉他的手,“我说了,我不和兄弟贴!太!近!”

    喊完最后三个字他还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沈知江看了看手背的红印子,又看了看他潇洒的背影,无奈笑了。

    明天去通知动物保护协会,就说世界上最记仇的动物叫他给找着了。

    舟车劳顿,桶里几条鱼已经隐隐有翻肚白的迹象了,这几条先吃。其余沈知江大概算算:假设一天吃两条,再腌个八条十条,那也得小半个月才能吃完。

    更何况他没地方养这么多鱼......

    他摇了摇头,只能明天给同事带点算了。

    他基本都在家做饭,练就好厨艺的同时速度也不赖,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吃吧。”菜端上桌,他招呼姜忧。

    姜忧明显是带着要挑他刺的目的来的,但他炒菜又实在好吃,一向会强词夺理的姜忧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沈知江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肉,刺挑的干干净净,“多吃点鱼,吃鱼变聪明。”

    他用筷子挡住递过来的鱼,把碗往里收了收,“不吃兄弟夹的鱼肉。”

    沈知江看他较真又别扭的表情,只觉得想笑,还真是一句兄弟得被念一辈子。

    “好好好,那我不是你兄弟。”

    姜忧抬眸看他,似乎有些期待下文。

    那块鱼硬是被他放进姜忧碗里,他做了一个跪拜的手势,“我是你仆人,主人请吃鱼。”

    他顶着一副十分虔诚的表情,好像姜忧真是无上的神明一般。

    姜忧一个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他笑得身子在抖,手拿不住筷子,“好傻,哈哈......”

    沈知江一手撑着脑袋看他笑,自己嘴角也无意识扬起来。

    昔日里他总觉得房子太过冷清,他吃饭,猫在客厅啃粮,有时候放视频看热闹点,不放的时候一人一猫吃饭的动静就是全部了。

    姜忧来了之后不一样,虽然在和他怄气,却总是直勾勾看他或是悄咪咪瞟两眼,不说话,就视线一直黏着他,让他走到哪都有一种被关注的感觉。

    以往有这种感觉一般是他在看完恐怖电影之后,感觉家里到处是人,天花板、厕所、床底下......

    这么一想,家里放个姜忧还是挺不错的,他脸上笑容愈发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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