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戒掉的习惯,竟轻易又给捡起来了。
他想的出神之际,门开了。
出来的是医生,他眼下的乌青在白漆墙走廊里更显眼,却没先前的疲惫感,满脸严肃拉过他。
他抽空朝里看了一眼,姜忧还坐在凳子上没动,他问,“怎么了,医生?很严重吗?”
医生扶了把眼镜,“不好说。”
他蹙眉,一般医生说这话都代表不是什么好结果。
——
“出来吧。”沈知江喊姜忧。
姜忧终于是抬起了脑袋,眼睛消了些肿,瞧着有精气神些,但脸上表情不好。
沈知江手里提了一兜子药,说是药不完全,多是维生素保健品多一点。
看到姜忧的目光落在那袋子上,他微微往身后藏了下,随后笑着去牵姜忧的手,“走吧。”
姜忧这次肯让他牵了。
沈知江的手一如既往的舒服,暖而不热,握着刚刚好。
穿过长廊,他们碰到会傻乐着冲陌生人打招呼的患者,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患者,陪在他们身边的护士空洞地执行着盯梢的任务。
越走姜忧越把自己的手往里送了些,还似有似无逃避看来的视线,临快出去,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沈知江:“谁?你?”
看姜忧无比确定地点了点头,他一时说不出什么,便再想起医生同他说的话。
第36章 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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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姜忧曾遭受恶劣的精神控制,被强制多次注入过易致幻的药物。残留物仍在他的血液里一趟趟乱走,这才致他总心乱神经迷离。
沈知江问严不严重,能不能治好。
医生回,“这种药物会终生损伤大脑神经,要想根治不可能,就好比你往气球里多次灌水再放水,气球也不能完全恢复如初一个原理。”
他问后遗症会有什么。
“像风湿病一样,特定的天气或是时间段才会显性表现,比如经常头晕,记忆断断续续这样,最直观的是精神状态不稳定。”
“我看你们好像是同居,你这几天没感觉到吗?”医生上下翻动病历,不时提笔再补一两句话。
沈知江怔住了,他以为姜忧是在闹小脾气,原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姜忧可能一次次忍受药物带来的神经幻痛,变得敏感易怒,变得心神不稳,但他都没有发现吗?
“按理说有这种情况我们该报警的,这都属于违禁药。但既然你说想自己解决。嗯,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开证明。”
医生扣下笔帽,轻叹了口气,“回去可以多热敷一下,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多观察患者的情绪。还有,我看他血检有些贫血,可以多注意一下。”
沈知江紧了紧手里的袋子,他轻掐了把姜忧的手心好让他别盯着病人愣神,他笑了笑,“说什么呢?你没什么事。”
姜忧看到他身侧的袋子,没说什么。
一路无言。
医院栽了几株矮油松,四季常青不落叶,叫沈知江想起学过的一篇英语课文,名最后一片落叶:
绝症的小女孩说等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她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于是路过的画家在墙上画下片永不落下的叶子。
他想,或许叶落满地给人种生命萧条的衰败感,故而医院选择油松。
苍劲有生命,从树干到针叶都透出坚强不屈。
他的车正好停在一颗松旁,粗硬的针叶刮着车窗,大有想探头进去的意思。他在车前站定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抬臂挡住要上车的姜忧。
姜忧看他,他轻拢着人走到松树前,那小油松不高,两三米的样子,比不了野外高大的松树,正正好最低那片松叶能叫姜忧碰到。
他轻声说,“我也想要一片叶子。”
姜忧愣住,他先前向沈知江提过这要求。
北方夏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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