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就是胖。

    “雨馨喊我们中秋节那天去做客,”他起身,坐在姜忧旁边摸他的头发,“怎么样?”

    姜忧的头发重新长长了,虽不及原先,但和刚来变化还是很大。

    他不知从哪自学的剪发,把一头切面平整的蘑菇头修成了层次分明的狼尾,连沈知江都大为震惊。

    平日里他就取根小皮筋将那发尾随意一扎搭在后头,辫子很规规矩矩地随他的走动左右晃荡。

    从沈知江夸他一句这样好帅之后,他再没了要剪头发的念头,买了一堆保养发质的,天天洗了头喊沈知江给他抹。

    因此他的头发成天都是香香的,薄荷味洗发水混着玫瑰精油的味道,沈知江每天回来先抱着他吸一遍,再吸一遍猫,人一下就活过来了。

    他从沈知江手里夺过自己的发辫,细细检查起有没有生出分叉,随口答道,“可以啊。”

    沈知江又问:“晚上想吃什么?”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三点。

    这两周沈知江总回来很晚,远远超出下班正常下班到家的时间,周末也常要出门,不知道做什么去,问了也不说,反正就是不着家。

    “还早。”

    “早说早准备。”

    果不其然,沈知江又想找个由头出门。

    他放下鞭子,声音沉下去几分,“你老这么早出门做什么?”

    沈知江错开他的视线,很含糊地答,“哪有?早出门早回来...”

    就差把心虚有鬼写在脸上了,他还是一如既往不会说谎,姜忧很窝火地瞪他一眼,转头回了房间。

    沈知江咬着嘴皮子,面上纠结地很,伴着房门砰一声大力掼上,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弹了条语音:

    “我晚点过去。”

    对面很快欻欻欻几个问号甩过来,他没功夫回,踢着拖鞋屁颠屁颠跟着回了房间。

    姜忧十分贴心地没锁门,他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床上两床被子,一床他的,一床姜忧的,他们同床睡蛮久了。

    分被子睡是因为姜忧抢被子抢地厉害,经常到了半夜他身上毛都盖不着,冷得直打哆嗦,想从姜忧手里夺回被子也绝非易事,几次下来他只好多加了床被子。

    姜忧钻在他的被子里,被套是早上新换的,合床后被套换洗的频率直线上升——可能他们晚上动作有些多了。

    他在床边坐下,那团子似有感应,很自觉卷巴一坨滚进里面,就差把“滚进来哄我”贴到他脸上了。

    于是他也自觉地踢掉拖鞋上床,在那坨被子团旁边躺下来,注视着上面的条纹图案。

    姜忧吐槽过他买的被子和他人一样死板,全是清一色条纹深色。

    但姜忧还是从一堆条纹里选了自己最喜欢的,然后叫他盖着。

    “生气啦?”

    他嗓音温柔,似乎人也被这秋日的暖阳感染了,散漫的。

    被子上头打开一个小口,姜忧伸出鼻子呼吸了一口,很快缩回去,偏要隔着被子和他说话:

    “你为什么天天回来这么晚?”

    他哄着,“最近加班。”

    “骗我。”

    “真的,我每天可是一工作完就马不停蹄回家了。”绕着被子找了一圈他也没能找到个缺口把人给捞出来,“我哪有闲心呆在外面啊?家里不是有个小祖宗等我吗?”

    姜忧拉开一角,一张一合将他吞进被子里,脸挨着脸盯着,“那你周末老出去做什么?”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轻啄了下姜忧的脸,“你真好看。”

    “...有病。”姜忧白他一眼,要早知道这人是个臭流氓、臭痴汉、天天要个没完的混蛋,说什么那次在酒店也不能答应他。

    沈知江的手机还在叮叮叮响个没完,他掀开被子放人离开,“你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去找温楚,不是别人。”他赖着没动。

    姜忧缩进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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