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间是没有看的打算,他回道,“有点不敢看其实,好久没看见老妈的字了,我怕想哭……太耽误事了。”

    他说着尾音就有些发颤了,温楚赶忙叉开话题,怕他再说下去真哭出来,“咳咳,那我们先从当年叔叔救下的船工下手吧。你去找他,我去找当年大坝工程岗上的直系领导。”

    沈知江探头往前,“不去找姜忧吗?”

    温楚无语地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大哥,我求你了,这种时候别想着谈恋爱了成吗?”她说着趁红灯间隙反手一掌拍在沈知江脑门上,“我要是叔叔阿姨看见你这不孝儿子,直接气得化骨灰为人形拿竹编给你抽成孙子信不信?”

    他悻悻缩回头,干巴巴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姜忧说他要回去偷亲爹的绝密资料,我怕他危险啊。”

    “他回自己家!他自己家!”温楚借着前车死赖着不走,猛敲了下喇叭以宣泄怒火,骂他,“他爹就俩儿子,还能tm打死一个不成?!”

    这一番真情流露给沈知江残存几丝的恋爱脑唤醒不少,他仔细一琢磨本末,想着的确是这个理,还浪子回头地扇了自己两下——爸妈儿子不孝。

    敲定计划后,二人分头行动,一个扎进村子里挨家挨户打听那年大水幸存者的情况,一个展示人脉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满城搜罗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干部。

    日近黄昏,奔波一天的两人回到分开的路口,皆是满身疲惫有苦难言,一时只能盲目地看着夕阳以极快速度下沉,直至夜幕降临。

    寒风瑟瑟,温楚紧了紧衣领,“你先说。”

    沈知江走了一天,一双脚底板全是水泡,单是站着就难受万分,他朝冻地没有知觉的手哈了口气,“当年那船工搬去西南了,说是十多年没回来了。受害者那边的话,基本我问一家人家就给我轰出来,这大过节的,毕竟不吉利。”

    “我也差不多。”温楚闭了闭干涩的眼,“基本都不愿意说,问就是文件怎么说就是怎么样,跑了好几个,都退休了不想掺和。”

    根据总结性发言可知,双双都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的,目前为止进展为零。

    沈知江也不管七的八的了,往地上一坐,撑着脑袋朝前方看,越过一片稻田,另一头是沿江而修的堤坝。

    小时候堤坝还只是简单用黄土堆高堆实,能走人、能防涨水就够了,后来国家大力倡导乡村发展,土堤坝被拆了,换成精钢水泥筑的,不仅能走人,连车也修有两个道。

    可以说沈知江是看着这条堤一点点修成如今这样的,上学他要走这里,进城的大巴要走这里,那年辞家北上闯荡,他走的也是这里。

    而今得知与母亲分别的最后一面是在堤坝上,让他日日夜里都想要是当时抬头看一眼就好了,说不定小时候的他会缠着不让母亲走,又或许母亲见了他的脸,不舍得留他一个人,就不去以身犯险呢。

    沈知江越想越怅然,人们总把过份巧合称之为命,的确,命运随意一笔落到人身上,不知道会把人多少年长久地困在分离的瞬间。

    “有烟吗?”沈知江突兀地抬头,一眨不眨盯着做眼保健操的温楚,“来一根。”

    温楚车上常年备着软中华,她不抽,为的是应付些好抽烟的客户。她从一条中拆出包新的,抽了两根出来,然后蹲到沈知江旁边,把烟递过去。

    两个人指尖夹着烟互相看了半天,沈知江率先打破诡异的氛围,“没打火机啊?”

    温楚摇头,“人烟鬼都自备的,我只负责带烟不带火。”

    没火怎么抽烟,当然是不抽,反正两个人里也凑不出一个会抽的,但秉持着拿都拿了不能浪费的原则,沈知江提议挑两块石头敲打生火。

    听完这番原始人开智论,温楚用一种蔑视智障的眼神看他许久,终于是不忍心打击残障儿童,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沈知江装模作样地将一点没燃的完整烟摁在地上旋了两圈,拍拍手上的烟草屑,“走。”

    可能是一日连轴转的辛苦和四处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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