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3页)

    陆明远的手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

    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两道弧线从脊柱向两侧展开,像鸟类收拢的翅膀。皮肤是湿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淡淡的粉,毛孔细腻,几乎看不见纹理。毛巾擦过去,那片粉色就深了一点,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沈卓的腰很窄。

    从胸腔往下,肋骨收束得很急,然后在髋骨的位置又向外展开。那道弧线很流畅,像沙丘被风吹过的形状。毛巾沿着腰线往下擦的时候,沈卓的腹肌轻轻绷了一下,大概是痒。

    陆明远停了。

    沈卓的脸色细看有些粉色,说:“怎么不继续了。”

    陆明远:“其他的地方你自己可以洗。”

    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沈卓箍住,对一个刚刚受伤的人来说,他的力气有点过大了。

    然后,他在陆明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带到了……那里。

    沈卓大概是想犒劳自己了,也忘了起码的社交礼仪,他微微扭动着腰,那里也在陆明远的手里寸寸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陆明远长叹一口气,看上去在压抑着怒气。

    他说:“你想干什么。”

    沈卓:“我好久都没有了,能帮帮我吗?”

    说着,他的腰扭得幅度又大了一些。

    “不能。”

    陆明远想抽出手,可他被沈卓死死地压制,那只手竟动弹不得。

    熟悉的触感与七年前印刻在大脑里的逐渐重合,陆明远整个手都在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沈卓要这么做?

    主动权不是应该在自己手里吗?

    一只金丝雀凭什么要求主人为他服务?

    也许是憋得太久,陆明远晃神的这段时间,沈卓蓦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在喉间吐出压抑已久的一声呻-吟。

    陆明远的衬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脏了,沈卓说:“对不起啊明远,弄你一身。”

    不是陆总,不是陆老师,而是“明远”。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明远起身向外走了两步,然后像是怕他忘记了什么,重申:“我们合约结婚的这段时间,因为你执意的要求,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主人,但仅此而已,我没有帮你的义务。”

    他只想找回主动权和身为主人的威严。

    沈卓一笑:“那我可以帮你吗。”

    陆明远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退后一步,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衬衣上的脏东西,那种黏腻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味道实在是……太久远了。

    这七年有不少男男女女都想接近陆明远,当情人也好,当炮友也行,大部分都还是含蓄的,不像沈卓这么直白,因此这直白就显得不大开智。

    野蛮人。

    “帮我做家务?你刚受伤,家务就算了。”陆明远装糊涂道。

    听到这个回应,沈卓就知道自己是在徒费心力了,他扶着浴缸缓缓起来,自坠人格地看着陆明远,一字一句道:“怎么,承认我在说blow job有那么难吗。”

    陆明远一滞。

    历历如绘的记忆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沈卓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第一次做这种事就让陆明远出现不可遏制的冲动。

    结束后,他会跪在地上,用茫无所知的眼神抬头看着陆明远。

    当他出现这种眼神时,陆明远就恨不得当场把他拆吃入腹。

    沈卓却在最后一步喊了cut。

    被撩乱的身体依旧酩酊,沈卓盯着它,然后用清白无邪的目光扫向陆明远。

    “怎么办,还那么精神。”

    陆明远的身体像是被人拆散再重新组装起来,气力分散到不知道到底该顾哪一头,只能把那部分蠢蠢欲动的心按回去。

    这一按,就是七年。

    而如今那个冷血抛弃自己的人,竟然主动提出帮他。

    真可恨。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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