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穿太多的衣物,除了内-裤就是被衬衣夹固定的深色衬衣,完全敞开,露出光滑嫩白的肌肤,身体的每寸皮肤、每道痕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太久没这么放肆过了,是陆明远不计前嫌、不予评价置喙,才有今天。

    陆明远不时将马鞭打在自己的手心感受力度,但沈卓总是用眼神告诉他“还可以更疼”。

    聪慧如陆明远,也无法深谙沈卓这番执着的原因。

    他才不信阿宽那些鬼话。

    沈卓只是顽劣,有新鲜感,等他的新鲜感过境,自己就会同这些器具一起被扔到无人问津的地方。

    就像沈卓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

    所以自己,不该、也不许抱有期待。

    主人的身份是稍纵即逝的,所以他选择婚姻——真正能束缚沈卓的东西。

    陆明远偶尔会真的弄疼沈卓,让他发出“嘶”的声音,被打倒红肿的地方新伤叠旧伤,就像是小孩用画笔乱画一样。

    灵魂出窍的那么一秒,沈卓甚至看到了沈玉寒。

    沈玉寒无波无澜地围观一切,就像他当初围观自己在笼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