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的一瞬间,手机掉到地上,摔的很响。跟过年的鞭炮似的,只是炸在了陆观南心口。

    洛城。

    占据了梁以安七年时间的地方。

    七年没有陆观南,七年没有相见的地方。

    诸神畏惧连神力都无法扭转的毁灭,唯恐芬布尔之冬将绝望笼罩,所以将“诸神黄昏”视为禁忌,讳莫如深。

    洛城就是陆观南的诸神黄昏。

    第68章 拼命追逐所有的不能放手

    听到梁以安在洛城的消息,巨大的恐慌瞬间扼住陆观南的咽喉,他下意识地以为梁以安终于不堪其扰,决心重新返回洛城,那天什么见鬼的缓和的话不过是梁以安的迷魂计,用来稳住自己这个不可控的变态,事实是梁以安宁愿丢掉清川已经从容熟悉的工作,也要跟自己彻彻底底断了。

    看吧陆观南,你不过是个十足的蠢货,给你一些虚假的甜头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满血复活了,其实这些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致命一击往往出其不意。

    陆观南出现幻觉,眼前竟然浮现出酷似梁以安的小人在他身边冷笑着说出这些话。

    太滑稽了。

    甚至谈不上什么断了,重逢以来一直都是他单方面地纠缠梁以安,不论是追到梁以安参加研讨会的地方,或者是跟着人回了老家,梁以安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他想要的回应。

    像是一场戏弄人的手段,给个甜枣然后扇一巴掌,面带微笑说出的却是见血的话,梁以安有许多悲悯赐予陆观南,但悲悯之后,像个笑面鬼,兵不血刃,杀人无形。

    用魏时安很多时候毫不留情的话来说,自己时不时开着车出现在梁以安上班和生活的地方周围,招呼都不打就可以追着人回老家的行为本质上跟跟踪狂没有分别,更别说他早就干过跟踪的事了,没有选择报警给他关进去清醒两天是梁以安的仁慈,保留彼此最后的体面,所以现在选择离开,也是梁以安足够果断干脆的情理之中。

    梁以安曾经可以离开七年,也可以离开一辈子。

    陆观南的脑子嗡嗡作响,嘴唇像是被粘住了,无论如何都张不开。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可他却不敢发出信息去问梁以安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怕梁以安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可他又放不开梁以安,放开梁以安,他会疯的。

    真的会疯。

    在没有梁以安的漫长的九年里,他其实一直在发疯,只不过他的疯症显得很安静,从外表看难以看出端倪,但只要是熟知他的人,就会知道他因疯狂阴鸷,早成了冰冷麻木的空壳。

    不论是不吃不喝守在齐明书家楼下等丝毫关于梁以安的消息,还是只要听见哪怕有个姓梁的人从自己身边路过就会方寸大乱到目眦具裂,甚至是身边保留着梁以安所有的痕迹企图证明梁以安其实没有离开过,陆观南早就很疯了。

    有一年梁以安生日那天,魏时安给陆观南打了很多通电话都没人接,他脚上何之樾和祝昀,几个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然后在黑得犹如墨化开一样的夜色中,在梁以安以前住过的房子楼下,整个人几乎栽倒在那棵香樟树下。

    是栽倒,他脚边横七竖八好几只酒瓶子,整个人几乎要失去意识。而酒瓶子中间,有一块小小的蓝色蛋糕。

    陆观南从前洁身自好没有任何恶习,但在梁以安离开之后染上了烟瘾也学会了酗酒。

    好在那晚魏时安忍无可忍甩了陆观南两巴掌,让他从浑浑噩噩中有些许清醒,魏时安是怎么说的呢,就你这种鬼样子,梁以安就算回来也得下巴,收拾一下自己,积点儿德吧。

    是了,梁以安不会喜欢的,所以只有那一次,陆观南再也没有喝得不省人事过,至于烟瘾,他有很多柠檬糖可以替代。

    就这样的自己,当初怎么还敢否认对梁以安的喜欢呢?

    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人怎么可以蠢到这个地步。

    而魏时安就看得很清,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痛骂陆观南,企图“忠言逆耳”来让陆观南清醒。

    当然,这收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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