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瘟神(第2/5页)

?”

    女人一双青白的眼睛,狐疑地看了她们一眼,默不作声地走了。

    小徐轻声道:“她是寡妇,村里女同志爱说她闲话,所以她都是下午没人的时候,才去湖边洗衣服。”

    李南书问道:“她家还有别的人吗?”

    “有一个女儿,十五岁了,在上中学,听说读书成绩还挺好的。”小徐顿了下,道:“我带你们去杨婶子家吧,杨婶子爱聊天。”

    没成想,小徐和杨婶子说是上面来调研的干部,杨婶子就变了脸,甩了一句:“什么干部不干部的,你们要真是管群众的干部,前头的金芸,你们也救一救啊!”

    李南书试探着问道:“婶子,这个金芸怎么了?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杨婶子看向了小徐,轻声道:“徐二,我能说吗?”

    小徐同志没应声,只道:“婶子,你们先聊,我回家拿件东西,一会再过来。”

    他一走,杨婶子就把她们拉进了家里,叹道:“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都新社会了,还有欺负妇女的无赖。”

    又有些不放心地道:“两位同志,我要是说出来了,这件事,你们可得管,不然那保栓知道了,怕是得找我算账。”

    辛克敏温声道:“大姐,你放心说,我们是省里下来的,真要有什么事,我们肯定管。”

    杨婶子叹了口气,才缓声讲了起来,原来金芸是张铁柱的妻子,后来张铁柱跟着县里的维修队出去干活,让拜把子兄弟保栓照看一下他家里,没两个月,保栓就哄了金芸跟他过日子了,张铁柱回来后,没有法子,就办了离婚。

    “哎呦,同志,你们是不知道,这保栓把人哄到家里后,压根不把金芸当人,说她能偷一回汉子,就能偷二回,把人关在了家里,当猫当狗一样地欺负,三两天的,就能听到金芸哭得呼天抢地的,那保栓还放话,谁要是管他家的事,左右就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南书听的头皮都发麻,“这事几年了?你们书记也不管吗?”

    大婶道:“5年了,要是原来的荣书记在,保栓可不敢这么嚣张,现在的书记,怕是见了保栓都绕道走,还敢管他家的事吗?”

    又补充道:“哎,保栓和金芸到底是夫妻,干部们不管,谁也没法说什么。”

    辛克敏皱了眉,问道:“大姐,你能带我们去见一见这金芸同志吗?她本人想离开保栓吗?”

    杨婶子连忙摇头,“同志,我家那小娃才五岁呢,我哪敢招惹那瘟神,金芸肯定是想离开的,她识字,甩过好几个纸条给我们,让我们去县里找人救她。”

    李南书问道:“她家人呢?”

    “哎,她前头做出那种事来,她爹妈恨都恨死了,早就放话这个女儿是自找的,他们当她死了。”

    杨婶子想了想,又道:“我给你们指个路,你们自己去敲窗户?今天保栓去妹妹家帮忙打谷了,怕是得天黑了才回来。”

    李南书忙表达了感谢。

    杨婶子站了起来,摆摆手道:“哎,都是女人,想想她那日子都不是人过的,你们要是真把她救了,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俩人立即跟着杨婶子走,没几分钟,杨婶子就指了一个门上落着锁的灰色砖瓦房道:“那就是了,你们敲敲窗户,她听到动静就会过来的。”又拿了一个馍馍出来,“你们带给她吧,今天保栓出门早,也不知道给她留吃的没。”

    李南书没接,“婶子,我身上还有几个馒头,这个馍馍,你自家留着吃吧!”

    “哎,好!”这个馍馍,杨婶也是不舍得的,她家三个孩子,口粮也紧张得很。

    辛克敏假装路人,和杨婶子在这边问路,李南书则走到了窗户边,轻轻敲了下窗框,不一会儿,就有个女同志来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看到李南书,明显愣了一下。

    李南书也愣了,这个女人瘦得皮包骨头,头发像枯草一样,眼窝深陷,脸上、胳膊上青青紫紫的一片一片,脚上还绑了一根很粗的麻绳,上面打着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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