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涟漪(第2/4页)

字的意思,这些人压根不把这工作当回事儿,就是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李书记!”

    远处何成平跑了过来,“今天是您来了啊,我以为是储书记呢!”

    李南书微微笑道:“储书记有事,就我来了,这边工作还顺利吗?”

    何成平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前面起了纷争,几个年轻人拉扯在一块儿,像是吵了起来,何成平立即跑了过去,“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的女施工员哭着道:“我在测量土方,这人忽然摸我脸,说下流话!”

    被指的是一个黑脸青年,当即“嗨”了一声,“你这姑娘咋这么经不起逗呢?我是看见你刘海遮眼睛了,帮你撩了一下,说了一句‘二八小奴上牙床’,这算什么下流话,你们知青就是娇气,尽瞎咋呼!”

    那姑娘气得咬牙,跺脚喊了一声:“你等着!”就哭着跑了。

    何成平立即不高兴地道:“你欺负人家女同志,你还有理了?人家在工作,又没碍着你什么事儿,你干嘛好端端地欺负人?”

    那青年也不怕,喊了一句:“指挥员,她们知青就是矫情,在我们乡下,和姑娘说这么一两句话,人家都不当回事儿,最多给我们一个白眼儿,她怎么还这样,真是矫模作样的!”

    何成平气得喊了一声:“你给人家道歉,你要不道歉,你今天就滚回你们大队去!”

    那青年咕哝了一声,“回就回呗!”见何成平真生气了,立即收了嘻嘻哈哈的脸皮,改口道:“行,道歉,道歉,我道歉,人家文化人,我们是莽汉,道个歉是应该的。”

    不成想,这么会儿,那姑娘又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三个人,气势汹汹的,李南书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生怕一会儿要闹起事来。

    哪料,还没到跟前的时候,那姑娘后面跟着的人,一下子朝黑脸青年冲了过去,一句话没说,就扭打起来,原先还看戏的几个民工,立即也冲了过去,一起打起来了。

    李南书忙让支书们把他们拉拔开,那黑脸青年正打在兴头上,被人拉扯开来,有些不高兴地朝李南书道:“你丫又是哪旮旯里来的,关你啥事啊?要你在这儿逞能?”

    李南书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不对,我们拉架,还有错了。”

    青年梗着脖子道:“就错了,老子早看这几个人不顺眼了,早就想打一架了,你今天就是碍着老子的事了!”

    接着,又哼笑了一声,“瞅你这样,是不是怪老子,刚才没和你说,‘二八小奴上牙床’?你可不是二八,是三八!你个三八!”

    李南书气得脸都发红,恨不得上去给他几脚!

    忽然间,就见一个人影冲上去给嚣张的黑脸青年几脚,“要你嘴臭,妈的,老子不干死你!”

    是杨学文!

    大家都有些发懵,事发太突然,拉架的,成了打架的。

    还是何成平反应过来,带头去把人拉开,杨学文被拉开前,恨恨得又踹了对方两脚。黑脸青年一点不认怂,仍叫嚷着,“老子知道了,这是你相好,怪不得你这小白脸发狠,可不得发狠,这会儿不发狠,回头可爬不上床!”

    “我干你m的!”说着,又要往上冲,被田瀚文几个死死拉住了,李南书喊了一声:“杨学文!”

    杨学文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眸通红,到底退了回来。

    黑脸青年“啧啧”了两声,杨学文气得啐了他一口。

    何成平也气狠了,“许大海,你发什么癫,这是我们公社的李书记,人家是来视察工作的,你,今天就回你们大队,我倒要和你们大队支书好好说一说,你就是这么表现的!”

    黑脸青年“哼”了一声,显然无所谓。

    旁边有人说:“指挥员,许大海是三代贫农。”

    李南书也生了火气,“三代贫农就可以调戏女青年吗?可以随意开黄腔、辱骂人吗?许大海,你不仅要和我道歉,也要和刚才的女同志道歉,这件事,我会找你们支书说,贫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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