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离奇(第3/3页)

至少不会像在省委里一样,有那么多的倾轧和斗争,没想到,乡下也有乡下的问题。

    俩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饭,眼看着天就黑了,目前他们还未结婚,陈树深怕给她带来闲言碎语,就提出要先回宿舍休息。

    走之前,他递了一封信给南书,“你二姐托我带过来的。”

    李南书接了过来,等到了宿舍,就拆开了看。她原先想,爸爸也回家了,现在家里大概没有什么事,二姐可能随便和她扯几句闲话。

    没想到,看了几行就皱了眉。

    二姐在信里提到了一个熟人,张守城,“南书,我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鸣今天和我说,他同事问他,是不是和我分开了,怎么听说,有人在撮合我和革委会的张守城。我本来没当回事,以为是瞎说,可是一鸣问我,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大哥有关?我当时就炸了,他怎么能这么想我,这么想大哥……”

    李南书看到这里,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天!”顿时坐都坐不住,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看信,就见二姐又写道:“唉,今天妈妈还喊一鸣来家里吃饭,我也不敢和他多吵,怕家里担心。一鸣也很顾全大局,吃饭的时候,一直哄爸妈开心。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

    李南书把信放在了桌面上,离奇吗?不说二姐,就是她也不敢猜。

    一鸣哥和大哥是师兄弟,爸爸出事以后,一鸣哥也没有疏远大哥,还和他们一家来往,后面他和二姐谈对象,一家人都高兴,觉得不管怎么样,一鸣哥的人品是没有问题的。

    二姐不敢和家里说,也不敢去问大哥,其实就是她,也不敢去问大哥。

    她想了一下,给二姐写了一封信,“二姐,不管这个消息是哪儿传来的,你是独立的个体,婚姻的事,你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你。张守城这个人过于奇怪了些,以后不管在什么场合遇到,都当不认识,谁在你跟前提起他,你也当没听见。

    二姐,兄弟姐妹就像一棵大树上找出来的不同枝桠,可能会因风向、阳光、雨露而朝不同的方向生长,不管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和大哥有关或是无关,最紧要的,都是要确保你自己不受伤害……”

    写到这里的时候,李南书有些受不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如果真是大哥在这中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承诺呢?

    她又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大哥。

    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大哥从市委秘书长迈上来的那一步,是多么艰难,可以说是孤注一掷,如果那一步没有迈上来,他自己还不知道落入什么境地,爸爸现在怕是也难得很。

    人在极大的求生欲、不甘跟前,会不会做出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或者说介于好与坏的中间地带的事呢?

    这一晚上,李南书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跑去给他哥单位打了电话,等电话一接通,李东淮就问道:“南书,是在那边储什么问题了吗?”这个点还不到八点,南书这么急着打电话来,他想着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哥,我很好,是二姐,她和一鸣哥吵架了,说一鸣哥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她要重新找对象,你和一鸣哥关系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东淮愣了一下,很快道:“南书,我去和一鸣说,你放心吧!”

    “哎,好,大哥,二姐一向胆子小,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你帮忙说说。”

    “好,听爸爸说,你前段时间中暑了,身体好了吗?”

    “好了,大哥。”

    “不要太拼了,要多休息。”

    李南书应了两声,声音都很低,李东淮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忽然道了一句,“南书,在我心里,我们兄弟姐妹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一声。”

    “好的,大哥。”

    等挂了电话,李南书想,大哥这么聪明,她提两句,他肯定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李东淮确实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晚上下班后,路过张守城的办公室,见灯还亮着,就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