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人都是想为势头威风的人背书的。

    更何况,陈定波自小就有这种操纵人的能力——以前年少无知的俞涛把这个当坚韧和力量,但这何尝不是一个人身上一种过度自信过恋的偏执。

    不偏执的人,不彻底自信自信的人,是很难做成一件事的。只是当初俞涛也过度迷恋力量的力量,把陈定波的成功,幻想成了没有负面情绪和影响的容忍和坚韧。

    他也曾经相信强者无所不能。

    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能承担事务的强者。

    但俞涛真不是。

    他曾倒塌。

    也站起。

    他有血有肉。

    有漏洞,有软弱,有失误,有退让。

    他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嗯。”俞涛目前的生活中心还是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养育了他的第一次生命,又千辛万苦捞起了他的第二次生命,他是一个被爱养育、托举过两次的人,他知道属于他的生命的真实样子是什么的。他第一次爱人,不熟悉,会为了不爱他的人去消耗真正爱他的人,但现在他不是那个只第一次爱人的人了,他爱过陈定波,爱父母,爱李君泽,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去对待爱他的人,怎么保护爱他的他也爱的人,他是一个有过成功,也有过伤痕的年长的成年人,所以他朝跟他陈述前任状况,间接提示他前任杀伤力太强的合伙人平静道:“属于他的狂欢时间来了,你根据你的情况应对。”

    是加入,还是不加入,那是属于合伙人具体的人生应对。他加入不加入,都有属于他自己和处境,任何人都没有跟他说教的权力。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在活着属于自己的生命。

    俞涛对合伙人没有什么自以为是的想法,每一个人都是个人的人生主人。他来定海,主要是为了之前来国的老客户的需求的,他帮忙对接了老客户的要求,又对老客户介绍了更多的渠道,他需要接下来去满足这些过往给他的生意带来了利益的客户。

    他们曾经让他实现了自我,在他们需要他的时候,他所能做的,就是尽他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无论任何形式的情感和关系,俞涛都是这么处理他的人生的。

    我需要你,在你也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扔下你。

    并且,最终,不管你怎么看我、认为我。

    他驱车带着老客户离开定海那一天,吴敬翰还以为俞涛带着想省钱的老客户去往了犄角旮旯的小工厂去看厂去了,但这天俞涛带着老客户去往了他省更省钱的工厂去看厂去了,次日夜晚,又把老客户带到了平海的国际机场回国。

    如今俞涛不是老板了,事业不再做了,所以给这次组团前来的老客户们的回国伴手礼,都是他让伴侣私自出资准备的。

    一人两个大行李箱,都符合出国托运准则,内部物品皆打单而出,哪怕是塑料包装,也有详细说明。

    都是俞涛让他那位负责自个儿公司高端海外业务的伴侣在工作之余,在这两天抽空,并且是牺牲了睡眠时间去干的。

    李二少干得一丝不苟,打印单子的a4纸都不是普通打印纸,外边印着金边,像极了结婚请帖。

    老客户们听他说这是他的伴侣在工作之余为他们所做的,在机场即将托运之前,排着队跟李君泽一一握手,表达感谢。

    李君泽的笑容接而一次比一次再忍俊不禁,在听到有人用蹩脚的夏国语称呼他为“俞太太”谢谢他时,李二少当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下头,双手握住对方的手,很是客气道:“也谢谢您,欢迎您下次再回来夏国!”

    第38章

    他很是快乐,以至于有一两个客户在回国后给俞涛发消息:请给我你先生的联系方式。

    俞涛是个势利的人,但也是个不势利的人。他势利的是,他只为他的客户服务;他不势利的是,哪怕那个客户只给他带出一单几千一万的利益,他也会给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所以以至于最后跟他捆绑最深的客户,都是跟他对接过无数次,中间产生过无数次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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