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俞涛这几分钟内已经接了两个日常联系的朋友的电话了。“衡拓”的大股东和陈定波的助理都在找他,他们没有俞涛的联系方法就找了能找俞涛的人,包括吴敬翰。

    也有人找到了李君泽。

    一个人的能量大不大,在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之前陈定波打人进去那事,相比这些人已经处理很委婉收敛了。

    俞涛甚至接到了定海大人物的电话,他让俞涛现在务必赶过去,因为“衡拓”目前运营的一笔非常大的海外资金就在最近这两天到达“衡拓”的账户后就要再分别入库。

    俞涛的那点坚持和个人情感在大人物的来电后不堪一击,他这边没怎么犹豫就起来穿衣服,让李君泽穿好衣服去拿车钥匙,李父的电话就又来了。

    “这个你必须要回来一趟。我听文鸣说他出事了‘衡拓’金库的密令如果没有陈定波自己的密令操纵的话,只有你这边能提供信息产生新的密令,陈定波被下了毒,情况很危险。”李坤的声音很紧绷。

    “好,我和君泽现在开车回来。”

    俞涛在电话里的声音还是有条不紊,李坤听着也安心了很多。他相信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再怎么突然和莫名,俞涛应该也有主导和应对的能力。

    他们只花了5分钟就到了车上。

    车子驶往高速路时,有人来帮他们开道,让事情变得更紧急了起来。再加上俞涛又接的电话,方方面面似乎都在向俞涛宣告陈定波的死亡,以及陈定波死亡俞涛所要面临的压力。

    俞涛接完几个电话,在接到“衡拓”副董文鸣的电话时,才问出了有关于陈定波现在的情况:“他是已经确定死亡了还是在抢救?”

    “在抢救。”

    “他说了他死或没死,都要见我?”

    “对。”

    “有录像吗?”

    “我找找,应该有,有监控,等下我发你。”

    “嗯。”俞涛挂断了电话。

    说完他跟开车的李君泽道:“我打算叫你爸还有堂兄他们几个人都过来。如果陈定波没有明确的遗言让我启动他的临终程序,我这边目前不打算配合他人。”

    他不能被这种洪流裹挟着进去,被他人操纵和控制。

    “好。”李君泽也知道这事俞涛不能被人裹挟着往前走,因为所有的事情最后都是需要俞涛一个人负责的。

    俞涛跟李君泽说完,就开始打电话跟李家人商量这件事情。

    一路飞速到达定海,李家人在高速路口接了他们两个人。李君群直接带了家里的三个人坐上了他们的车,一上车就跟副驾的俞涛道:“陈定波惹了帮人洗钱的巨头,人家组队直接偷越进来要钱来了。他是他们家最后还活着的那个人。”

    俞涛听着不对劲,打开车里的灯,往后看去,问:“他们家几个人?”

    “连孩子带保姆,还有保镖据说十几个人。”

    “孩子呢?”

    “没了。”

    俞涛情不自禁皱了眉,但眼角余光看到也在认真听话开车的李君泽,他又坐直了身体回去,没再说什么。

    他刚才也收到了文鸣发给他的监控视频,陈定波在视频里的样子不太好,身上有枪伤,血淋淋的,但听文鸣的话,陈定波身上现在最严重的不是枪伤,而是注入进了陈定波身体内的未知神经毒素。

    “钱,很急吗?”俞涛思考着问。

    他从接到电话到现在所收到的压力都太急太猛了。但凡他有一点不理智,不客观,他就要被卷进入这种情绪里头了。

    如果他还是陈定波的伴,他是受不了这种冲击和压力的。

    换而言之,如果躺在抢救室的人是李君泽,他没有这么冷静,能抽出情绪来客观分析判断目前的处境,直接对应最危险的那一部分。

    “急。好多人都在等着这笔钱进来,要发工资,要救市。操纵密令都在陈定波一个人手里,你这个后手还是他最后跟人说的,之前文鸣他们都不知道他还在你这里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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