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撩(第3/5页)

分的时候,南怀璟给许洲远打了一通电话,问他关门了没有,许洲远说已经开始拖地了。

    天冷,知南街的客人很少。

    南怀璟说:“给我冲一杯热巧。”

    他很少这么晚还会喝热巧。

    许洲远自然而然地问是不是他自己喝,他说是。

    十点十七分,南怀璟在睡衣外穿了一件大衣出门。

    许洲远把热巧放到吧台上的时候,他说:“打包袋。”

    许洲远笑:“几步路远,你给我省个袋子不行?”

    南怀璟也不应他,表情执拗的让许洲远无奈地摇头,他把热巧套进袋子后重新给他:“行了吧!”

    “谢谢。”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南怀璟又回来,用指骨磕了一下台面。

    许洲远叹气,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一块黑巧给他。

    他拎着那杯热巧,拿着那块冰冰凉的黑巧走了。

    回到三楼,他在楼梯那儿驻足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才抬脚上楼,而后又在鹿笙的家门口驻足了又一个三分钟,才拂开门帘,把热巧挂在了门柄上。

    他不是无缘无故给她买一杯热巧,纯粹是作为那盒她亲手做的撒了可可粉的挂花酥糖的回礼。

    回到三楼,他坐在沙发里,看见了茶几上的那个银白色的铁盒,盯着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拿到手里,开了盖,吃了一个。

    挂花酥糖的确是很甜,可上面可可粉的苦刚刚好中和了那颇为腻人的甜。

    吃完,他回了卧室,躺上了床,眼睛闭上刚不到两分钟,楼下传来开门和落锁的声音。

    眼睛盯着天花板,短暂失神后,他突然想起他还没刷牙……

    翌日,天刚蒙蒙亮,鹿笙就醒了,她心里有事的话,睡眠会很浅。

    她看了眼窗外,还灰蒙蒙的,再一看时间,六点二十。

    冬天总是昼短夜长。

    她没再睡,起床洗漱后,干脆画起了画。

    楼下依稀传来简女士的声音,鹿笙又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

    原本紧握着的笔渐渐松了,鹿笙转了转眸子,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起身出了卧室。

    门一开,丝丝缕缕的凉风就透着门帘下的缝隙钻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白白的脑袋。

    这两天,英宝宝虽然都是在简女士家过的夜,但是隔日,她总会在简女士开门的那一瞬钻出门上楼,在门口等鹿笙醒。

    偶尔喵呜一声,却一点都不吵,乖的让人心疼。

    鹿笙把它抱回客厅放进猫窝里,然后从沙发一个白色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奶白色的毛绒背心给它穿上。

    是昨天下午,她和白薇薇逛街的时候买的。虽然鹿笙喜欢纯色,但给英宝宝买的衣服却很可爱,奶白色的后背,是一只趣萌趣萌的小熊笑脸。

    英宝宝是只母猫,但是它七个月大的时候,白薇薇带它去做了绝育手术,送到鹿笙家的时候,它八个月大。

    鹿笙抱着一团奶白色,下了楼。

    平时她起的晚,今天太阳还没怎么露脸,她就出来了,站在院里舒展筋骨的简女士显然一愣。

    “今天周末,你怎么起这么早呀?”

    鹿笙穿着家居服,是一条长到小腿的枯玫瑰色的珊瑚绒裙。头发很随意地用一条丝绒发圈绑着,慵懒又迷人。

    她笑笑:“昨晚睡的早,醒的也就早了。”她昨晚的确是准备早睡的,奈何喝了那杯热巧,她一连上了两趟卫生间,结果过了十二点半才睡着。

    三楼的门这时候也开了。

    简女士眼尖,门敞开的的时候,她张嘴就喊:“怀璟。”

    昨晚也没睡好的南怀璟走到阳台,往下看。

    “你去张记买点油条包子,”说着,她视线收回来看向鹿笙:“等下就在一楼吃,我熬了八宝粥,可香了!”

    鹿笙没有拒绝,说了声好。

    南怀璟虽然才开的门,但是他半个小时前就起床了,他回到房里,换了身衣服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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